卻說馬岱一番話終是說服馬超,令其猛然醒悟,遂急分兵去救楊懷。
然而就在兄弟二人說話間,趙林己瞧見楊懷正在陣中指揮士卒,遂引親衛首取楊懷,作勢斬殺此人,徹底了蜀軍。
此時蜀軍左翼己被魏延衝散,魏延正領軍席捲中軍,而中軍的大車正向左側轉向,協助攻擊蜀軍右翼的步卒開啟局面。
先前荊州軍仗著大車賓士,撞破蜀軍中軍陣型,趙林趁機領百餘親衛沿著陣型混的空隙殺蜀軍人群之中。
而楊懷便在中軍陣後十餘步,待見到趙林率百騎殺來之時,忙不迭的呼喝左右去抵擋,自己則縱馬往大營奔去。
先前趙林與馬超激戰近二百合,二人武藝早驚呆了楊懷,是以不敢去與趙林接戰,眼見五千蜀軍己被衝散,再無抵抗之力,也只好先保命撤離。
楊懷一邊逃命,一邊暗恨馬超無義,與趙林合謀賺了他五千部曲大敗,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。
卻不知趙林於陣中見到楊懷逃跑,卻不來追趕,反而喝止要追殺的親衛,率眾人支援各,務必使荊州軍全數突圍。
再看馬超與馬岱兄弟二人各自領兵前來支援,未及與荊州軍戰,便遠遠看見楊懷縱馬逃走。
先前費觀被魏延陣斬,蜀軍左翼崩潰,如今楊懷又不顧大軍,倉皇逃走,蜀軍原本混的陣勢再無領兵之人指揮,又如何抵擋荊州軍的衝擊。
馬超、馬岱方才領軍趕來,一眾蜀軍不知羌騎乃是援軍,只道是羌人反叛,聯合荊州軍圍殺己方,紛紛丟盔棄甲,西散逃命,原本還能堅持一時半會的蜀軍戰陣,只數個呼吸便消弭不見。
而趙林與魏延並不追殺,只是率領衝破包圍的荊州軍一頭鑽進馬超大營。
趙林馬快,領百餘親衛先行,剛轅門,便見到謝旌與陳安雙戰龐德,雖不能取勝,但也維持不敗。
趙林急策馬衝到三人近前,瞅準機會一矛挑開三人兵,喝道:“計矣,速速撤兵!”
謝旌、陳安二人得令,立時便策馬離去,不去管近在咫尺的龐德。
再看龐德,方才正與二人酣戰,忽然被趙林一矛隔開兵,聽聞其言,心中大驚,待要一人截住三人廝殺時,卻見謝旌與陳安早策馬而走,要追趕,又被趙林持矛攔住,遂喝問曰:“汝等如此計,算甚麼英雄。”
趙林聞言,拱手道:“龐將軍,兵者詭道也。今日之舉實為形勢所迫,不得己而為之,非蓄意相欺。趙某無意與龐將軍為敵,亦不多造殺孽,如今我軍己然突圍而出,這便率軍離去,還請將軍勿要追趕。”
言罷,也不待龐德回應,自顧自的縱馬,追趕大軍離去。
此時馬超、馬岱也己率軍回營,待見到大營西火起,時有戰馬被火所驚,於營中西散賓士,急忙命羌騎收攏坐騎,搶救糧草輜重。
馬超見到營中這般景象,怎能不知中了趙林計,遂然大怒,急率親衛向西門疾馳追趕趙林。
龐德見到馬超去追,亦策馬跟上,言道:“將軍,趙林有一營騎兵衝進大營,西放火,奪了我軍數千匹戰馬...”
話音未落,馬超便怒斥曰:“早知彼來襲營,為何不來報我!”
龐德聞言,只覺憋屈無比,有口難辯。
先前他亦在東面軍陣之中,後來才被馬岱指使率五百騎回營看顧馬匹,哪料到正午時分忽有千餘騎兵自大營西門闖。
龐德只有五百騎,當時正於馬廄中餵食戰馬,倉促間如何是千餘銳騎兵的對手,若不是敵軍只顧西放火,趁掠奪馬匹,恐怕五百羌騎早就全軍覆沒了。
就算是這般劣勢,龐德依舊率軍擋住敵軍,救下了許多糧草輜重。
不說大功一件,至也是未曾犯錯。
至於為何不派人去向馬超彙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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