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超聞言,面帶慍,言道:“若非趙柏軒使計,超安能落得背主之名。”
張松卻笑道:“將軍此言差矣。柏軒固然派奇兵襲將軍大營,乃為忠君之事也。
然羌軍混之際,柏軒卻攻蜀軍而避將軍麾下,卻是為與將軍之義也。
將軍得惡名,與柏軒何干?”
言罷,見馬超出言辯駁,又擺手按下,問馬超曰:“敢問將軍,是柏軒之計將軍不與我軍戰耶?”
馬超不知如何作答。
張松又問:“是柏軒之計令將軍不救蜀軍耶?”
馬超皺眉沉思,沉默不語。
張松再問:“是柏軒之計,使將軍不遣人去拜見劉璋,自證是非耶?”
馬超無言以對。
張松見狀,笑曰:“將軍勇則勇矣,卻非治政之才,如若自一路諸侯,恐為他人謀算,不知將軍以為然否?”
馬超聞言,微微嘆氣,頷首以示認同。
張松拱手道:“如今曹據北方,孫權守東南,玄德公取川而虎視中原。三分天下之勢己定局。
將軍既無吞吐宇宙之志,何不擇明主而事,竟屈於庸碌之主麾下,豈不為不識時務?”
馬超聞言,問曰:“先生之言,令超茅塞頓開。不知以先生之見,何人為明主耶?”
張松聞言,手捋鬍鬚,笑曰:“曹賊與將軍有國仇家恨,非將軍之主也。
孫權不過一守之人,又遠在萬里之外,亦非將軍之主也。
唯有玄德公,仁德之名廣傳西海,治下七郡之地,帶甲十萬,又有匡扶漢室,吞吐宇宙之志,真乃將軍之明主也。”
馬超聞言,微微皺眉道:“吾曾與玄德公麾下魏延戰,恐為其所惡。”
張松言道:“將軍此言差矣。以玄德公之襟,若不能容將軍,又豈能容天下?
況且將軍先父曾與玄德公同為帶詔之臣,向日共約討賊,雖事不,然誼猶在。”
言罷,謂馬超曰:“將軍若投效玄德公,目下便有一樁大功亟待將軍翻掌而取,以為晉之資。”
馬超聞言,奇曰:“哦?敢問先生,是何大功?”
張松聞言,卻不言語,反而收斂笑意,起行至帳中,正曰:“聽聞將軍與柏軒陣前結,以兄弟相稱,可是確有其事?”
馬超見狀,不知其意,遂如實言道:“趙柏軒與某神己久,確曾以兄弟相稱。”
張松聞言頷首,忽整理袖一番,起下襬,拜倒在地,叩首曰:“松亦與柏軒兄弟相稱,向日吾弟為忠君之事,不得己而設計將軍,如今柏軒困於險地,危如累卵,不能親至,松願代吾弟請罪,任憑將軍置。”
馬超見狀,急起行至張松面前,俯去扶,言道:“先生何必如此,快快請起。”
張松卻拜倒在地,堅持不起,只抬頭目視馬超,言道:“柏軒向日曾言‘天下驍勇之輩雖眾,吾視之如草芥,獨有西涼馬超,真乃熊虎之將也,恨不能與之結,惜哉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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