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林問曰:“弟負重傷,尚不能行,如何征戰?
即便傷愈,弟尚有近萬蠻兵,數千步卒,甲士約有兩千餘眾,安能再領萬餘羌騎?”
馬超聞言,猶豫道:“賢弟何意?”
趙林以手指了指自己與馬超,正曰:“弟不能將羌騎,餘者皆非善騎軍之人,莫非兄長以為主公乃是昏聵之君,放著兄長這般驍勇騎將不用,另將萬餘羌騎分與旁人?”
馬超眉頭稍展,微微頷首,卻不言語。
趙林見狀,故作心之狀,溫言道:“兄長啊,兄為臣,乃思為臣之道,主公乃君,自有為君之道。
兄長貪兵權,雖暫保兵馬不失,失君心也。
兄長獻出兵權,雖暫失萬餘羌騎,得君信賴也。
失君心者,輕則富養於一屋之下,重則命不保。
得君信賴者,雖一時不顯,來日必有大用。
兄長豈是短視之輩?何不行長久之計?”
馬超聞言,嘆曰:“賢弟所言,確有幾分道理。
只是為兄細細思之,兵權之事,關乎家命,為兄實難決斷。”
言罷,起於屋中踱步,嘆曰:“愚兄雖是伏波將軍之後,然家道中落,先父曾以伐木為生。後先父從軍,又起義兵,征戰西涼,累我母親被害。
我懷漢羌二族脈,於漢家多有妨礙,時有名士顯貴輕視於我...”
馬超一邊踱步,一邊講述自己的過往。
趙林耐心的聽著,也知道了馬超的生平經歷。
“...我歷經萬難,終於闖出些許威名,得了這萬餘羌騎。”
馬超回到桌案旁跪坐,猶豫道:“今若貿然出兵權,為兄心中著實忐忑難安。”
趙林聞言,舉起酒樽與馬超飲了一杯,勸曰:“兄長之憂,林深知矣。
只是不知兄長心中,玄德公為何許人也?”
馬超思忖片刻,言道:“仁德之君也。”
趙林卻搖了搖頭,正曰:“古往今來,可曾見得只憑仁德之名而坐擁三分天下之君?
兄長,世人只知玄德公仁義,卻不曾思及最要。”
馬超奇曰:“何也?”
趙林曰:“無論是曹孟德,孫仲謀,還是昔日袁本初,乃至仁德之名廣傳西海的玄德公...”
馬超眉頭輕皺,問曰:“彼輩如何?”
趙林:“皆為一方諸侯者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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