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明,趙林夫婦盥洗畢,於屋中用朝食。
趙林問孫尚香曰:“香兒,昨日觀舒縣軍備,想來吳侯近日便要再度興兵,我趁其尚未出兵之際,先討還錢糧。
如此一來,恐與吳侯爭鬥,香兒便留在此地休息罷。”
孫尚香道:“我既嫁與夫君,便是趙孫氏,趙字須在孫字之前,夫君有難,妾豈能坐視不管?”
言罷,急匆匆了角,起道:“此事於夫君而言尚須爭鬥,於我而言確是易事。
夫君且安坐,妾自去尋我兄長,必其履約。”
話音剛落,也不等趙林回應,一陣風似的出了房門,徑首尋孫權去也。
趙林見攔不住,本隨而去,忽轉念一想,昨日宴上孫權言說張飛領兵截糧,因此未能赴宴,不由心中暗思:
“三伯父為客將,乃是借調而來,豈有江東將士安居於,而客將在外征戰之禮?其中必有蹊蹺!”
思及此,趙林遂不急去尋孫尚香,細嚼慢嚥用罷朝食,方才緩步去縣衙。
須臾,行至堂外,果然聽到孫尚香如雌虎一般嚷。
“...大丈夫以守信立足於天下。便是匹夫亦多有重諾之人。
兄長向日以錢糧借來張將軍,如今用人逾年,卻不付藉資,是何道理?”
孫權曰:“吾非不予,乃戰事未結。待我取了合,必如約付。”
孫尚香吒道:“哼,市井之徒採買米糧,亦知錢貨兩訖之理。
兄長貴為一州之主,麾下臣民百萬,不思為眾人作表率,反行詐背諾之事,豈不令天下人恥笑!”
孫權怒曰:“汝又是這般,胡攪蠻纏!為兄何曾言過不予錢糧!”
孫尚香曰:“我為子,便是胡攪蠻纏,也不曾背信棄義,若母親知曉兄長作為,定也會為你不齒!”
話音剛落,忽聞堂中有拍案之音,隨後便是孫尚香高呼之聲。
“兄長莫非是要打我?你打!你打呀!看我不去告訴母親!
看看視如己出的孫仲謀,是何等英雄!”
趙林聞言,急闖進堂中,一腳尚未邁進去,便高呼曰:
“何人敢欺我賢妻!試趙某寶劍之利乎!”
言罷,人己,見孫權雙臂垂於側,兩手握拳,正著背後屏風站立,膛不斷起伏。
而自家香兒卻是呈威之勢,仰著漂亮的小臉,紅著眼眶,好似才是被迫至牆角的害者。
趙林高喊,見得如此景,略有尷尬之。
孫權卻見得趙林到來,急呼曰:
“妹婿,此乃汝妻,如此胡攪蠻纏,何統!還不快拉下去管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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