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自是謝恩一番。
趙林又謂陳安曰:“泰寧速去尋我三伯父,如此如此...這般這般...
切記事之後,速速退兵,先去與二伯匯合。”
陳安領命,縱馬而去。
趙林等人則留在食肆中,等候訊息。
先前派鄉黨老卒之子趙青去向孫權告狀,是為讓其先為主。
待孫權聽聞趙林又惹出事來,結合往日趙林的脾,孫權便只會以為是孫瑜挑釁在先,而趙林不曾殺人,只是暴打一頓,己是看在自家面上。
否則,以妹婿桀驁難馴,不了一點委屈的子,孫瑜還哪有命在。
孫權想到此,頗為得意。
“我妹婿勇冠三軍,智謀過人,幾無敵於天下,若非看在我面上,豈能留手?”
轉念一想,又暗思:“不過...以妹婿脾,當在慶功宴上耍耍威風才是,怎會這般著急離去?”
遂差人去尋孫瑜,一來問一番,二來打探事始末。
眼見天漸暗,大堂之中己是擺上桌案酒宴,使者方才回來,報曰:
“主公,孫將軍傷勢並無大礙,只是面門將留傷疤...”
孫權聞言一愣,急問來人探查結果。
使者將打探來的始末據實相告。
雖然與趙林說辭有些出,但大是一致的。
孫權聽罷,雖有些惱怒趙林下手沒有輕重,把孫瑜打破了相,但思及趙林奪合有功,也不好發作,只得無奈道:
“重賞仲異,多派醫為其診治...下去罷。”
嘆息一氣,孫權了臉,整理一番袍,徑往慶功宴而行。
途中有侍衛來報,言張翼德將軍不在城外營中,未能請來赴宴。
孫權聞之,無所謂的擺了擺手。
張飛雖有功勞,然往日與江東諸將的矛盾屬實難以化解,不來也罷。
他卻不知,張飛得了趙林報訊,早帶著左右心腹去了城中府庫。
千餘騎卒各打火把,將合武備庫照的燈火通明。
張飛隨手將甲片扔回大車上,喜道:
“哇哈哈哈,好械!搬!快快搬走!”
府庫大門開,數百架大車停在院中,騎卒各自將坐騎充作拉車的駑馬,或是去府庫中搬運兵刃甲冑、箭矢盾牌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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