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帳中,關羽將報說與二人知曉。
“馬季常己至柴桑,傳書至此,言說張昭己備足五萬石糧草,將於七月十五返程,我等若明日拔營,當能合兵於尋地界。”
言罷,又謂趙林曰:“柏軒家眷自會隨船同歸。”
趙林頷首,也不多問。
關張許久不見,聚首大帳敘兄弟之,趙林則是見到關平也隨軍而來,遂搬了胡床與關平坐在帳簾之下,看著帳外士卒收拾械,閒談。
二人年時皆寄養在劉備宅邸,一同習武學藝,及至關平十之六七,先去了關羽軍中聽用,後來阿斗降生,劉封與趙林也先後出府了軍伍。
一眾年中,原與關平最為要好。
關平穩重,有老,原則木訥寡言,勤。
二人常結伴切磋,彼時關平年長,多勝趙林。
“坦之兄,最近可與公仲兄往來?”
關平道:“父親命其屯兵編縣,為兄回江陵時,曾見過一面。”
趙林道:“編縣?二伯這是將他發配了?”
關平無奈道:“父親不喜公仲,曾言‘螟蛉之子,不可擢任要地。’”
趙林聞言,不置可否,要說劉封不去救關羽,雖是不智,但也是人如此。
這要擱趙林上,恐怕還得背後捅一刀子。
“他畢竟是大伯假子,向日禪弟誕生,公仲兄早表明不爭嗣子之位...”
關平聞言,搖頭道:“公仲志在疆場,這些年來雖職封賞不曾落於人後,卻終究無兵事任之,往後...恐也無領兵之機。”
趙林道:“兄長與公仲頗為親厚,何不勸他一勸?”
關平問道:“如何勸?”
趙林道:“公仲兄有意沙場建功,奈何份所累,不得兵權。
何如勸他去往都,面見大伯而辭劉姓,改回寇氏,如此再無假子之名拖累,豈不自由?”
關平聞言,搖頭道:“早在新野之時,公仲便有此意,奈何大伯不允。”
趙林卻笑道:“往日不允,乃無人說以厲害,此番卻是不同。”
關平奇曰:“賢弟何出此言?”
趙林附,手指相談甚歡的關張,言道:
“三伯有意勸汝父同去都,與大伯敘兄弟之,若能使我二伯為劉封說項,大伯必然應允。”
關平問曰:“三叔往都,或可行,我父須鎮荊州,怕是不會與三叔同去。”
趙林卻道:“兄長不知,此番去都,可並非只為敘私,亦為國家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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