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路途中,趙林與劉封有一番流,詢問劉封志向。
劉封答曰:“吾孤,蒙主公收養,列於宗籍,之、食之、養之、教之,恩同再造。
彼時軍無定所,民不聊生,吾執戈隨徵,未嘗惜命,亦不圖功名,實報主公之恩也。”
言罷,謂趙林曰:“賢弟與我年便為友人,我不欺瞞於你。
阿斗公子未誕生時,我之志向,乃繼承主公之志,匡扶漢室。
及公子降生,主公有嗣子繼承基業,封只願衝鋒陷陣,以報主公大恩。
奈何...奈何我意如此,主公卻是不允。
先前坦之兄言柏軒為我謀劃,愚兄激不盡。
今日既蒙相問,封願對天起誓。
今生今世,我劉封志在安邦,不在私恩。
劍可斷吾首,不可斷吾志也。
百年之後,青史若載我名。
願書:‘劉封,漢將也,曾以微軀護一方百姓’。
如此,足平生矣。”
趙林聞言,嘆息一氣,勸曰:“此次隨軍,兄宜而不宜靜,可爭功於明,不可私同僚。
凡事多請教二將軍。
我二伯雖措辭嚴厲,然兄長與坦之兄厚,若能向二伯表明心願志向,求二伯為你進言,想來主公便能應允。”
劉封聞言,雙目含淚,拱手一禮,言道:
“眾人皆視劉封為不祥,只有柏軒不懼人言,助我困。
如此厚意,劉封永不敢忘,日後但有驅使,愚兄願赴湯蹈火,以報今日之恩。”
趙林不知劉封這一番話是否是真實意。
他的本意也不是幫助劉封,而是不想讓一個不穩定因素繼續存在下去。
至襄,整軍備戰,悉城防和各部校尉、軍侯,如此又過旬月。
這一日,關羽出征在即,趙林擺下酒宴為其送行。
席間,趙林進言道:“我坦之兄久隨二伯征戰,此番二伯率軍西進,早晚與大伯合兵一,可謂兵多將廣。
何妨留我兄長在此,與侄兒分守襄、樊?”
關羽聞言,看了看面希冀之的關平,搖頭道:
“平兒從未獨領一軍,雖武藝不俗,然無統兵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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