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居高位,仗著得劉備信重,屢次欺於我!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言罷,又嘆息一聲,悵然曰:
“而今我無兵無將,又有何能為?
罷了,且再忍耐一番,待此戰之後,便求主公調我往偏遠郡縣屯兵,蹉跎罷了。”
李輔聞言,忽起行至帳外,左右探視,見無人靠近,又疾行至孟達近前,附耳言道:
“兄長,如今劉備軍中多半染疫,能戰之兵不過一兩萬人,豈能是曹軍五六萬眾之敵?
與其為劉備效死力,不若去投曹軍,將此間虛實盡數相告,豈不是大功一件?”
孟達聞言,思忖一番,搖頭道:
“不可,為兄豈是背信棄義之人?”
李輔聞言,急道:“兄長!我等自投劉備以來,何時不曾用心?
三千部曲,那劉備分批打散,奪我等兵權,兄長逆來順,並無二言。
此番用兵漢中,兄長安營紮寨,巡營探查,哪件不曾用心?
向日曹軍大軍夜襲,也是兄長力拼殺,方能將其擊退,保住營寨不失。
前幾日夏侯淵來攻,又是兄長親冒矢石,頂在最要,方才那趙林有了得勝之機。
一樁樁,一件件,卻換得何來?
兵權被奪,小人欺,劉備可曾視兄長為臣子?”
孟達閉雙目,痛聲道:
“賢弟莫要再說了,只當是孟達福薄,未逢明主。”
李輔卻道:“既非明主,何妨兄長另投他?”
孟達嘆道:“恐為世人所笑耳。”
李輔急道:“大丈夫豈懼流言蜚語?
以兄之才華,若遇明主,當為列侯,世人如何會笑?”
孟達聞言,又嘆息曰:“大營守備森嚴,你我兄弟止有數十親隨,一旦出營,必為巡營士卒拿獲...”
李輔思忖一番,進言道:“天寒地凍,營中糧草不濟,多有外出狩獵之卒,兄長何如請見劉備,首言見得軍中缺糧,願領親隨外出狩獵,以資吃用。
如此,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出營?”
孟達聞言,猶豫片刻,又道:
“你我兄弟雖知營中虛實,然口說無憑,如何能夏侯淵相信?
若其以為我等乃是詐降,豈不反為其所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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