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軍趕路,速度不同,其稱呼亦不相同。
如走馬常行,便是緩緩而行,日行大概五六十里。
其上有驅馳,較走馬略快,戰馬可驅馳半日而不覺疲累。
再上有疾行,或疾馳,若是行軍趕路,也急行軍,可日行百里。
疾行之上,還有奔行,即為急疾行軍,意為不惜力、馬力,不顧輜重如何,以最快的速度趕路。
申時,日落西山。
夏侯淵率三千鐵騎在中軍觀戰,以為預備軍。
戰場上,一萬曹軍步卒己列隊近,正分作數個方陣,向劉備軍殺去。
南北兩側,關羽、趙林兩部人馬己所剩無幾,二人只憑勇,仍在尋機周旋,藉助包圍曹軍的己方士卒陣型,勉力擾曹軍鐵騎。
未幾,又有兩千餘騎奔襲而至。
夏侯淵遠遠瞧見,謂左右曰:“此戰勝矣。”
話音剛落,忽有一人只著單,飛馬來報。
“夏侯將軍!羌騎以騎之法繞過我軍,正從西面向此殺來。”
夏侯淵聞言,笑容一滯,奇曰:“許仲康早去迎戰馬超,怎會攔他不住?”
斥侯無奈將校尉相勸許褚,卻被無視之事據實相告。
夏侯淵聽罷,以手覆面,悔曰:“我竟忘卻那莽夫不善領兵!”
言罷,急謂左右曰:“快!轉向西方,列陣迎敵!”
及三千鐵騎調轉馬頭,方才列陣以待,便見西面塵土飛揚,五千羌騎縱馬疾馳而來。
夏侯淵瞳孔一,急命兩翼先出,自領中軍向前。
此為重騎兵面對弓騎的應對之法。
羌騎陣中,馬岱見狀,打了一聲呼哨,領兵左轉,繞行避開重騎鋒芒。
夏侯淵見狀一愣,心道:“騎皆以左翼對敵,羌騎為何以右翼示我?”
夏侯淵這般想法,蓋因漢家騎之法,多為士卒兵之後,統一練習得。
是以多是左手持弓,右手拉弦,如此雖能儘速習練,卻只得單手使弓,箭矢只能向前後與左手側,右側卻無法擊。
而羌騎士卒多是自小習練騎,多半有雙手開弓之能,是以人在馬背之上,無論前後左右,皆能箭殺敵。
夏侯淵只道馬超勇則勇矣,與許褚一般並不善領兵,遂命右翼追擊,左翼後撤繞行堵截,自領中軍遠遠跟隨,羌騎轉圜空間。
此亦為重騎應對騎之法。
只是這應對之法,多為優勢兵力圍堵劣勢弓騎,如今夏侯淵只三千鐵騎,如何能圍得住五千羌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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