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趙林正進寨,忽聞督造營傳來爭執之聲,遂循聲而去。
督造營大門閉,一什郡兵得了命令,守在大門之。
趙青臉鐵青,喝問曰:“汝是何人,安敢攔我去路!”
那人冷哼一聲,答道:“我乃馬常是也,奉軍師之命督管此營,汝非匠工,不得不,請回吧。”
趙青雙眸微眯,言道:“我奉護軍中郎將之命驅趕羊群分予馬從事,以為督造營犒賞,汝今閉門阻攔,莫非不尊我家將軍之命!”
馬謖聞言,冷笑道:“趙將軍之命?莫說只是軍令,便是趙林親至,若無我兄長允許,他也須進不得這營門!”
此言一齣,不等趙青發作,那一什郡兵卻急忙言道:
“馬從事慎言!”
馬謖聞言,怒斥曰:“爾等奉命守備督造營,須是聽令於我兄長!”
話音剛落,就聽有一人怒聲斥道:“常!汝要作甚!”
馬謖聞言,臉驟變,回抱拳曰:
“兄長,此人無禮,強闖大門”
“放肆!汝還敢狡辯!此乃趙將軍親衛族弟,乃奉命分羊與我督造營!
汝方才所為,為兄盡知!還不快賠禮道歉!”
馬謖聞言,氣憤道:“區區百頭小羊,卻要割給兄長,此人藐視我兄弟甚矣,我不道歉!”
馬良氣急,手指馬謖,正斥責,卻忽見趙青後有一人策馬緩行而來,正是著武袍,頭戴英冠的趙林。
趙林揚了揚馬鞭,示意跪地行禮的郡兵起,又左右擺了擺,大開營門。
旋即任由寶馬一步一步緩緩行進營。
這才居高臨下,隨意抱了抱拳,笑道:
“季常兄,莫非令弟嫌這百頭羊太?”
馬良知自家弟弟理虧,陪笑道:“趙將軍,舍弟年呃冒犯將軍虎威,非其本意,萬將軍勿怪,勿怪。”
趙林呵呵一笑,連連擺手道:“不怪,不怪。向日去江東運錢糧,承蒙季常兄照拂,特撥了艨艟與我夫人返程,看在往日照拂上,趙某不罪他便是。”
言罷,又低頭去看馬謖,笑曰:“要說起來,令弟年歲比趙某還多了幾個春秋,當知凡事量力而行,莫要自取禍端才是。”
馬謖低頭不語,只是旁人不曾見得他眼中怨恨。
馬良訕訕一笑,自是謙虛客套一番。
馬家這一代雖有兄弟數人仕劉備麾下,在荊州也有人,但荊州世家多了,三年前的江夏蘇家不也曾是本地豪族?
況且別人不知趙林在劉備集團中的地位,馬良豈能不知。
且不提其叔父趙雲乃是劉備舊臣,曾也是都督州的大將,如今更是調去了都,督管益州兵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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