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河、淯水上游的堤壩至須半日之功方能決堤!
夏侯惇之子夏侯充與曹養子合領一軍看守淯水堤壩!
若能捉了夏侯充與曹養子…
這個念頭甫一齣現在趙林腦海中,就深深地紮下了!
別管什麼仁義道德!
兵不厭詐呀夏侯獨眼!
只是...如今趙林在夕聚,麾下除了方才迴轉的五六親衛,餘者皆為步卒,那淯水上游堤壩距此足有十餘里,如何能快速奔襲?
即便趙林勇冠三軍,也不認為只憑五六輕騎便能活捉夏侯充。
這可與單騎捉衛開不同。
衛開不過一紈絝子弟,且今日捉他之時,是因其側盡是烏合之眾,且警惕不足,低估了趙林的武勇,又有二十餘親衛箭掩護,方能輕描淡寫的捉來。
夏侯充既為夏侯惇之子,必定久讀兵書,在夏侯惇這等久經沙場的宿將耳濡目染之下,即便是庸才,也斷然不會像衛開一樣給趙林接近的機會。
一旦趙林率五六騎奔襲而去,面對兩百曹軍銳騎兵,一著不慎便會有命之憂。
到時別說活捉夏侯充了,即便全而退,虎雛威名也必然損。
......
宗子卿等人在五千郡兵裡挑出來西百餘人,皆為懷一技之長的青壯。
趙林派徐宏領著這批沒了爪牙的人才與夕聚的百姓一同登上獨山。
至於剩下西千餘曹軍,群龍無首之下又丟了兵、甲冑,再無戰心,被驅趕往北,回博坡大營而去。
趙林回了寨中,依舊懶散的倚靠著牆,唉聲嘆氣。
不甘心啊!
夏侯惇為曹軍主將,其子夏侯充就在十里之外,哪怕麾下有百餘輕騎,趙林也敢豪賭一場,率眾梭哈奔襲。
可惜...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長槍難進無水之。
一個瞬間扭轉戰局的機會擺在眼前,卻只能看著它漸漸失去...
“嗯?這揚塵...莫非又是曹軍來襲?”
須臾,一支悍鐵騎疾馳而來,為首之人扛著一杆趙字將旗。
“嗯?還是本家?”
“啪!”
話音剛落,趙林忽抬手甩了右臉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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