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黃忠領五百兵繞陣向北,行至東北角生門,引兵陣。
初陣中,但見曹兵層疊圓,護住中央高臺,另有無數小陣、散兵居中游曵。
外圈四面八方皆有方陣,或十餘人一陣,或數十人一陣,時而小陣在前,大陣在後,時而大陣在左,小陣在右,不斷變換方位。
黃忠早在城頭觀陣時便已選定路線,此時也不去看敵陣如何變換,只覷著南面衝殺。
下黃驃馬起四蹄,老將軍舞大刀左劈右砍。
其後一人肩扛黃字將旗,左右各有十數騎,慣會使弓,拈弓搭箭,左右攢。
弓騎之後是五百步卒,其中一百刀盾,一百長矛,一百步戟,一百勾鐮,餘一百弩手。
五百人中又有揹負投矛者,腰懸飛斧者,攜帶連枷(鏈錘)等輩。
有著皮甲者,有披重鎧者不一而足。
此五百人並數十騎,可謂是黃忠麾下最為銳的百戰之士。
是川之戰時便立下汗馬功勞的熊虎猛男。
如此兵強將,甫一陣,便所向披靡,無人能擋。
曹軍小陣但有阻路者十不存一。
曹軍大陣但有上前者無不潰散。
五百人馬對陣千餘曹軍,竟如無人之境,所到之,曹軍風而散,皆不能擋。
待又殺散一陣,五百人已衝殺至南面,老將軍卻忽然皺了皺白眉。
此時正值辰末巳初,太高懸,應偏東南方,人影應朝北。
陳倉之地有百姓相傳口訣:
辰巳東南日,西北影隨行。
有此方位口訣指引,黃忠自忖絕無可能走偏,面前正向必然是南面不假。
但不遠的「門」,卻不只是一「門」。
視線所及,過十數面旌旗隙,約可見有三道缺口,左右皆似「門」,卻又如何辨認哪一個是「景門」?
駐馬觀察?
此時尚在敵陣之中,一旦五百人停下衝突腳步,周圍曹兵須臾之間便可完合圍,豈不是自尋死路。
不能停!
繼續衝!
老將軍剎那間便下了決定,那三道「門」看似一模一樣,實則早有細節出了破綻。
左「門」左側,有小陣兩隊,右側有大陣兩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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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隊一陣小有,側右」門「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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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」門「亖」門「亖亖」門「二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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