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小年紀，心裡都是這些七八糟的可不是啥好事兒。」
「我得給你洗乾淨!」
我蜷在角落裡，冰冷刺骨的水流掃過我的皮，像是用鐵刷子刷在我的皮上。
我原本白皙的皮開始泛紅，甚至因為水流過大、時間太久，出現了細管破裂的況。
不是一塊，而是全，水裡將我染了那種病態的紅。
叔叔抓著我的腦袋，浸在刺骨的冰水裡，讓我大聲跟著念:
「我不能懷恨叔叔，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。」
我哭，我想躲，可是面對叔叔，我毫無還手之力。
冰水灌口腔、鼻腔，冷氣直衝肺部，我劇烈地咳嗽，嗆到出。
叔叔把我從冰水裡拉出來，聲音帶著戲謔:
「念，念不好，還得給你洗洗。」
我抖著，死死地扣著自己的手指甲隙，聲音都打著:
「我不能懷恨叔叔，叔叔是世界上最好的人......」
叔叔這才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把我像是垃圾一樣，丟在浴室，命令我:
「乾淨再出來，一會兒你嬸子還用呢!」
我默默將浴室清理好。
幾天以後，媽媽留給我的園藝也全被修剪了。
從可的 Q 版造型，變了招財樹，他們讓我看著那些園藝被剪掉。
嬸嬸問我:
「你看，招財樹是不是比那些鬼東西好看多了?」
嬸嬸還看著叔叔說:
「你沒事就要多做做這些事，讓他看著自己的一切被毀掉。」
「多做服從測試，這麼多年，他總能聽話。」
嬸嬸拉著我，讓我站在那些招財樹的前面，誇讚一百句。
每一句都不能重複，還要發自心。
我咬著牙，哭都不敢哭出來。
不滿意了，就在我的大狠狠地掐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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