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劉警看著我。
我的腦海裡還是迴盪著那個聲音:
「如果你不是一個神病，你就會永遠地失去你的神。」
我的表沒變，只是木訥地說了一句:
「哦。」
劉警點點頭，又說了第二件事:
「你的案件，鑑定結果已經出來了。」
「因為你的叔叔嬸嬸給你服用了神病患者的藥，你的確已經患上了神病。」
「存在神分裂、自閉等嚴重的況，你需要接治療。」
「而且他們是加害者，你並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。」
我同樣「哦」了一聲。
我知道自己是神病，我心裡始終在提醒著自己，不需要他告訴我。
林警嘆了口氣:
「你......可憐的。」
他靠的我近了一點兒，然後把一對兒玩偶遞給我。
海綿寶寶和派大星。
他看著我:
「你的玩，我給你帶來了，另外，你爸媽的產也給你了。」
我聞了聞，很開心，是神的味道。
我在神病院住了一年又一年，劉警經常回來看我。
他給我講講外面的事。
只有某一天，我在劉警的上聞到了神的味道。
我看著劉警:
「我想要離開這裡，可以嗎?」
劉警看著我:
「為什麼呢?」
我想了很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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