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眼神鋒片刻,周世勳突然開口道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請秦先生幫我一個忙可好?”
秦風微微皺了皺眉頭,不明白他這是來哪一齣,本著謹慎的心理,他含糊道。
“周大人但說無妨,要是我能幫到一定幫,幫不到我也沒辦法了。到時候還請周大人不要阻攔。”
他不想當著這麼多人面鬧得太過,要是真的手了,可能第二天東海就會發布他的通緝令,畢竟這裡這麼多人,眾口鑠金,到時候就算文家只怕都沒什麼辦法了,更別說蘭雲天了,縣不如縣管,在東海,只要周世勳想要耍手段,秦風還真不一定能防的住,他自己倒是無所謂,但是還有李默涵他們呢,秦風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他們邊。
聽到秦風模稜兩可的回答,周世勳也沒有不滿,只是瞭然的點了點頭,然後,他便對著旁的一箇中年人吩咐了兩句。
看著中年人離開的背影,秦風眯了眯眼睛,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,看這模樣,應該是早就安排好了一切,不會他不會是那副把自己吃定了的樣子。
不一會兒,中年人重新走了回來,後還跟著兩個黑人抬著一個擔架,中年了對著周世勳點了點頭後,便對著兩個黑人揮了揮手,黑人將擔架放在地上就轉離去了。
眾人都好奇的看著地上的擔架,紛紛在心裡猜測這到底是什麼人。
秦風也是深深鄒著眉頭,看著地上黑布蓋著的人影,竟然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悉。
就在這時,周世勳笑著開口了。
“秦先生,這是我們最近抓到的一個通緝犯,他涉嫌了一起重大的案件,我們需要從他口中知道線索,但是我們抓到他的時候,他抗命不從,於是我們的人下手狠了點,將他打了一個植人。”
“聽說秦先生醫高絕後,我就想請你幫個忙,看看能不能讓他開口說話。”
說完,周世勳靜靜的看著秦風,彷彿就真的只是請他幫一個忙樣。
而知道緣由的眾人都是面古怪了起來,他們現在真是覺得周世勳是在刁難秦風了。
開玩笑,植人是說救就能救好的嗎,這不是刁難是什麼。
一時間,他們心裡都不替秦風到擔憂起來。
看著周世勳一副吃定了自己的樣子,秦風深深地凝視了一眼,隨後走到擔架面前蹲下,慢慢將上面蓋著的黑布往下拉,剛出一個腦袋時,他就愣住了。
只見一個模糊的腦袋出現在眾人眼前,已經分不清是男是,呼吸也是進氣出氣多,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斷氣一般。
但是秦風依舊能從模糊的廓中辨認出來,這就是刀疤強!
本來應該是在公司上班的刀疤強居然出現在這裡,被人打的像是死狗一般,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周世勳安排人乾的,什麼嫌疑犯,不過就是為了威脅自己罷了。
想到這裡,秦風周瞬間散發出一冰冷的氣息,使得離他比較近的人都不自覺的泛起一的皮疙瘩。
自從刀疤強跟著他以後,他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人,現在自己的人因為自己被打了,秦風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。
今天是刀疤強,明天呢,後天呢,是魯二胖還是姚主管,還是說李默涵!
他差點抑制不住心的衝暴起傷人了,好在最後的理智將他控制了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