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壁爐直通校長室的必要:萊拉·賽爾溫的“驚喜”訪問服務
聖誕假期的餘溫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蒸汽中漸漸消散,城堡厚重的石牆重新擁抱了歸來的學生們,將節日的喧囂過濾一種沈靜的、帶著羊皮紙和魔藥氣息的日常。
斯萊特林地窖深,萊拉的寢室裡還殘留著一點松木和薑餅的甜香,壁爐的火在墨綠的帷幔上投下溫暖的斑。
維奧萊特正坐在鋪著銀綠相間墊的扶手椅裡,冰藍的長髮在火下流淌著和的澤,輕聲細語地講述著德拉庫爾莊園的趣聞。
就在這時,寢室厚重的橡木門被輕輕叩響,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遲疑。
“請進。”
萊拉應道,聲音有些心不在焉。
門被推開一道隙,小·克勞奇的影出現在門口。他慣常掛在臉上的那種溫和又略帶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繃的凝重,眉頭鎖,翡翠綠的眼眸深翻湧著憂慮和一不易察覺的焦躁。
他穿著黑的旅行斗篷,肩頭還帶著從外面帶進來的、蘇格蘭高地特有的凜冽寒氣。
“萊拉,維奧萊特。”
小的聲音低沈,目直接落在萊拉上,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嚴肅,“抱歉打擾,但……我需要和你談談,萊拉。單獨談談。”
他瞥了一眼維奧萊特,眼神里是無聲的請求。
維奧萊特立刻站起,冰藍的眼眸敏銳地捕捉到了小不同尋常的狀態,優雅地頷首:“當然,克勞奇教授。我正好想去圖書館還本書。”
給了萊拉一個安的眼神,拿起放在一旁的書本,快步離開了寢室,並細心地帶上了門。空氣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壁爐木柴燃燒的劈啪聲,以及小上尚未散盡的寒意。
萊拉坐直了,心頭莫名地一。小叔叔很這樣嚴肅,尤其是在假期剛結束的夜晚直接找到的寢室。“小叔叔?發生什麼事了?”輕聲問道,手指不自覺地攥了榻的邊緣。
小沒有立刻回答,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頭蓬的棕發,在寢室裡踱了兩步,彷彿在組織語言,又像是在進行某種艱難的心理鬥爭。
最終,他停在萊拉麵前,高大的影在爐火映照下投下長長的影,幾乎將萊拉完全籠罩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芒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沈甸甸的無奈和擔憂,直直地看向萊拉。
“是關於西弗勒斯,萊拉。”
小的聲音乾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艱難地出來,“他的頭疼……那個該死的、折磨了他五年的神創傷……在聖誕假期之前,就已經非常、非常嚴重了。你記得嗎?他有時會把自己關在校長室,或者臉蠟黃得嚇人?”
萊拉的心猛地一沈,當然記得!那些西弗勒斯哥哥突然消失的日子,那些他出現在禮堂時眼底深藏的疲憊和揮之不去的鬱,還有他偶爾按太時指節泛白的用力……一直知道他很痛苦,但從未想過會嚴重到何種程度。
用力地點點頭,翡翠綠的眼眸裡盛滿了張:“我記得!他……他一直很疼,我知道的。”
“但自從上學期期末……”
小的聲音陡然變得更加沈重,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直白,“自從你……被貝拉那個瘋子……自從他親眼在尖棚屋地窖裡看到你那時的樣子之後……”
他頓了頓,似乎無法輕易描述那個場景,只是痛苦地閉了閉眼,“他的頭疼,就徹底失控了。像被點燃的厲火,燒燬了他最後一點自控力。”
萊拉的呼吸驟然停滯,尖棚屋地窖裡冰冷的鐵鏈、刺鼻的腥味、貝拉扭曲的狂笑……那些被努力在記憶深的恐怖畫面瞬間翻騰起來,帶著冰冷的寒意攫住了。
彷彿又看到了西弗勒斯哥哥衝進地窖時,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瞬間凍結的、足以焚燬世界的暴怒和……絕。那絕,原來不僅僅是為了,也了他自無法擺的煉獄燃料?
“失控?”萊拉的聲音帶著抖,幾乎聽不見。
“是的,失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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