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,我帶你出去。”
也不顧陳阿姨還在場,江嶼就無比自然地與十指相扣,帶著往外走。
夏音禾看他一眼,他很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表示,牽自己件的手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?
他的指尖微涼,牽著的手時牽得很,好像怕會跑似的,只有牽著才能讓他覺到安心。
來到院子裡,夏音禾一眼就看中了那棵開得正豔的梅樹。
他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很悉,見夏音禾盯著梅樹看,就隨手摺下一枝,別在的鬢邊,痴痴地向,說道:“真好看。”
也不知是在誇花還是在夸人。
花瓣帶著冷香,江嶼還饒有興致地為介紹:“說起來啊,我很小的時候這棵梅樹就在這裡了。說是我爸特意為我媽種的,你瞧院子裡的其他花,也都是我爸弄的。他那麼一個無趣的人,因為我媽喜歡,就弄了許多花過來。”
難得聽見江嶼一次說這麼多話,夏音禾耐心地聽著。
有風拂過,江嶼冷不丁瞥見正看著自己,尤其是他別在鬢邊的那枝紅梅,襯得的臉都豔了幾分。
他將夏音禾按在梅樹上,讓的背靠著樹幹,樹幹有些硌人,夏音禾微微蹙眉,沒太明白他要幹什麼。
可下一瞬,看到他驟然湊近的臉,還有上傳來微微溫熱,夏音禾一下子明白過來了。
這個人……怎麼覺隨時隨地都要親啊?
江嶼按著的頭,看著閉上眼睛時那副乖巧的不得了的模樣,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破壞慾。
這樣乖,這樣好的,真的好想把弄壞啊。
看在自己下求饒,聽因為自己而變調的聲音。
夏音禾覺到他那極侵略的視線看著自己,想睜開眼睛,可卻被他用手捂住。
更加用力的吻傳來,聽見他趴在自己耳邊說道:“你說,你在綻放的時候會不會比紅梅更豔呢?”
隨即,他就鬆開,又折下一枝紅梅,在的另一邊頭髮上。
這滿院子的花都是他爸為他媽媽種的沒錯,可那兩個人己經忙到兩年沒有回家過年了。
也就他每次回家的時候,獨自在樓上著這些過了花季的花罷了。
但是,如果他以後跟夏音禾結了婚,他們兩個搬出去住,要是喜歡,他肯定也會興致地為培育出最大最漂亮的花朵。
夏音禾什麼都不用做,只需要著他的照顧就好了。
而夏音禾在聽見他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以後,很快就明白過來他的話是什麼意思,敢是……被江嶼調戲了?
可江嶼明明頂著那樣漂亮的一張臉,他的腦子裡裝的不應該是各種深奧的理論知識以及各種實驗資料,怎麼每次跟說起這種話來,就像無師自通似的。
抿了抿,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天跟他在浴室。
江嶼因為年缺陪伴,所以極其缺乏安全,而他一旦認準了什麼,就不會再放手。
江嶼能夠覺到,他是喜歡夏音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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