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點頭，視線己經轉回電腦螢幕。
夏音禾走到門口，手搭上門把手，又停住。
回頭：“沈醫生。”
他抬眼。
“你每天坐診要看這麼多病人，怎麼會記得我上週幾來沒來？”
診室安靜了兩秒。
沈硯看著，表沒有變化。
“複診患者。”他說，“我的職責。”
夏音禾看著他。
他回視，目平穩，沒有閃躲也沒有多餘的東西。
“哦。”點點頭，“那下週三見。”
“下週三。”他應了一聲。
門合上。
走廊裡依然人來人往。夏音禾站在門口，低頭看著手裡的方箋，站了幾秒。
......
夏音禾第三次來醫院。
品牌方臨時取消了下午的拍攝，一個人在酒店躺著，翻來覆去，最後還是換了服出門。
附屬一院的食堂在門診樓西側，地下一層，飯點人多得像春運候車廳。站在門口躊躇了兩秒，正打算走，一抬眼就看見了沈硯。
他坐在靠窗的角落，一個人，面前餐盤裡是米飯、清炒時蔬、蒸魚。那盆菜幾乎沒，米飯也只拉了兩口。
夏音禾去視窗打了份簡餐，端著盤子走過去。
“這兒有人嗎？”
沈硯抬頭。
他看見的時候，臉上沒出現什麼驚訝的表。只是停了大概半秒，然後說：“沒有。”
夏音禾把餐盤放下，在他斜對面坐下來。
食堂的塑膠椅有點矮，坐首了才跟他的視線平齊。沈硯沒再說話，繼續低頭吃他那份快涼掉的蒸魚。
夏音禾用勺子舀自己碗裡的玉米粒，眼睛假裝隨意地轉了一圈。
注意到他的餐盤邊沿很乾淨，沒有湯漬，筷枕是自帶的，那種不鏽鋼的小架子，手械常用的材質。米飯旁邊擱著一小碟醬油，他幾乎沒。
然後注意到他的餐盤從頭到尾都沒出現芒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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