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夏音禾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那就……開始吧。”
半個時辰後,皇宮,書房。
皇帝看著跪在下面的沈墨和夏音禾,臉沉:“沈卿,林正宏的供詞,你怎麼解釋?”
沈墨神平靜:“陛下,林正宏勾結三皇子,通敵叛國,罪證確鑿。如今他為了罪,胡攀咬,陛下聖明,應該不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。”
“無稽之談?”皇帝冷哼一聲,將一份奏摺扔在地上,“那這封書呢?林婉兒以死明志,說是夏音禾死的,這又怎麼解釋?”
夏音禾抬起頭,神從容:“陛下,林婉兒未婚先孕,懷的是三皇子的骨。之所以自殺,是因為三皇子怕事敗,殺人滅口。至於這封書,不過是三皇子為了嫁禍給臣婦,偽造的罷了。”
皇帝眯起眼:“你有證據嗎?”
夏音禾從袖中掏出一疊信件,雙手呈上:“這是三皇子與林婉兒往來的信,以及三皇子暗中培養死士、勾結外敵的證據。請陛下過目。”
太監將信件呈給皇帝,皇帝越看臉越難看,最後猛地一拍桌子,然大怒:“逆子!這個逆子!”
就在這時,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來:“陛下!不好了!三皇子……三皇子帶兵圍了皇宮!”
皇帝臉大變:“什麼?!”
沈墨神不變,淡淡道:“陛下放心,臣己經安排好了。”
話音剛落,外面就傳來一陣喊殺聲和兵撞的聲音,但很快就平息了下來。
十七快步走進來,單膝跪地:“陛下,三皇子及其黨羽己全部拿下,請陛下發落。”
皇帝看著沈墨,眼中閃過一複雜,最終嘆了口氣,揮了揮手:“帶下去,嚴加審問。”
“是。”
一場宮變,就這樣悄無聲息地平息了。
沈墨和夏音禾走出書房,外面正好。
“你怎麼知道三皇子今日會手?”夏音禾好奇地問道。
沈墨牽起的手,角微勾:“因為他等不及了。林正宏落馬,林婉兒死了,他怕下一個就是自己,所以只能鋌而走險。”
夏音禾點點頭,看著遠被押走的趙恆,眼中沒有半分同。
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做?”
沈墨看著,眼神溫:“接下來,該兌現我的承諾了。”
“什麼承諾?”
“帶你遊山玩水,過幾天清閒日子。”沈墨笑道,“朝中的事,我己經安排好了。等新帝登基,我就辭,帶你歸山林。”
夏音禾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君子一言,駟馬難追。”
夏音禾笑著撲進他懷裡: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,不許反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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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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