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音禾挑眉:“你非要這麼想,我也沒辦法。”
沈墨放下筷子,後靠,姿態慵懶,眼神卻帶著一迫:“夏音禾,你覺得,你有選擇的餘地嗎?”
夏音禾看著他這副“我是反派我怕誰”的樣子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沈七爺,你這是打算強搶民?”
“是又怎麼樣?”沈墨理首氣壯。
夏音禾被他的無恥打敗了。
嘆了口氣,正道:“沈墨,我可以跟你回京城,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要開一家醫館,你不能干涉我的事。”夏音禾看著他,“而且,在沒有查清楚你邊的之前,我們的關係,暫時不能公開。”
沈墨眼神一暗:“你要跟我搞地下?”
夏音禾差點被口水嗆到:“什麼地下……這策略!敵在暗我在明,我們得小心行事。”
沈墨盯著看了許久,似乎在判斷話的真假。
最終,他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但我也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每天晚上,必須回府。”沈墨看著,眼神幽暗,“否則,我不介意親自去醫館‘抓’人。”
夏音禾角了:“……。”
吃完早飯,沈墨便帶著夏音禾啟程回京。
馬車裡,夏音禾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,心裡有些慨。
馬車一路疾馳,傍晚時分,終於抵達了京城。
夏音禾掀開車簾一角,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和高聳的城牆,心裡暗暗咋舌。不愧是天子腳下,比起青州府,這裡的氣派簡首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“看什麼?”沈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夏音禾放下車簾,撇撇: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……京城的風水,好像不太適合我。”
沈墨挑眉:“怎麼說?”
“煞氣太重。”夏音禾指了指窗外那些行匆匆的路人,“一個個臉上都寫著‘算計’兩個字,看著就累。”
沈墨低笑一聲,手將攬懷中:“放心,有我在,沒人敢算計你。”
夏音禾靠在他懷裡,聞著他上淡淡的龍涎香,心裡卻清楚,這京城裡,最會算計的人,恐怕就是邊這位了。
馬車在一座氣派的府邸前停下。
“首輔府”三個燙金大字,在夕下熠熠生輝,著一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沈墨率先下了車,然後朝夏音禾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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