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這樣了還逞強!”夏音禾又氣又心疼,連忙檢查他的傷勢。
箭還在肩膀上,必須儘快取出來。
夏音禾撕下自己的襬,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,然後看了看西周。
這是一山谷,西面環山,人跡罕至,暫時應該是安全的。
“你忍一下,我先把箭拔出來。”夏音禾從懷裡掏出隨攜帶的匕首和小藥瓶。
沈墨點點頭,咬了牙關。
夏音禾深吸一口氣,手起刀落,作乾脆利落地割開皮,將箭頭挖了出來。
“呃……”沈墨悶哼一聲,額頭青筋暴起,冷汗首流,卻是沒有出聲。
夏音禾迅速撒上金瘡藥,用布條包紮好傷口,作一氣呵。
做完這一切,才鬆了口氣,整個人虛般地癱坐在地上。
沈墨看著蒼白的臉,手握住的手,聲音沙啞:“嚇到了?”
夏音禾瞪了他一眼,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:“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?為什麼要替我擋箭?”
沈墨抬手,輕輕掉的眼淚,眼神溫而堅定:“因為你是我的命。你死了,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。”
夏音禾心臟猛地一,撲進他懷裡,抱住他:“沈墨,你這個瘋子……”
沈墨低笑一聲,回抱住,下抵著的發頂:“嗯,我是瘋子。所以,這輩子你都別想甩掉我。”
兩人相擁而坐,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在空氣中瀰漫。
夕西下,金的餘暉灑在兩人上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我們得想辦法離開這裡。”夏音禾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,有些擔憂。
沈墨點點頭,正要說話,突然臉一變,猛地將夏音禾護在後,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“誰?”
黑暗中,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布裳、揹著藥簍的老者從樹林裡走了出來,看到他們,似乎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是什麼人?怎麼在這裡?”
夏音禾看著老者,又看了看他揹簍裡的草藥,眼睛一亮:“老人家,我們是來山裡打獵的,不小心掉下來了。我相公了傷,能不能借您的地方歇歇腳?”
老者打量著他們,目在沈墨肩膀的傷口上停留了片刻,點了點頭:“跟我來吧。”
夏音禾扶著沈墨站起,跟著老者往山谷深走去。
老者的住就在山谷深的一個山裡,雖然簡陋,但收拾得很乾淨,裡面還瀰漫著一淡淡的藥香。
“把他放這兒吧。”老者指了指鋪著乾草的簡易床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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