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“當年我母親中毒的真相,以及……林正宏現在最怕什麼。”夏音禾聲音冰冷,“我要讓他敗名裂,一無所有。”
沈墨點點頭:“好,給我。”
回到首輔府,夏音禾剛換好服,沈墨就拿著一個卷宗走了進來。
“查到了。”沈墨將卷宗遞給,“林正宏這些年雖然位高權重,但暗地裡做了不虧心事。貪汙賄、結黨營私,這些證據足夠讓他死一百次了。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麼?”
“他最怕的,似乎不是這些。”沈墨眼神有些古怪,“他怕……鬼。”
“鬼?”夏音禾一愣,隨即笑了起來,“有意思。看來他是壞事做多了,心裡有鬼。”
沈墨看著臉上的笑容,突然問道:“音禾,你會不會覺得……我太殘忍?”
夏音禾抬頭看他,有些不解:“為什麼這麼問?”
沈墨眼神複雜:“林正宏畢竟是你親生父親,我……”
“他不是。”夏音禾打斷他,神冰冷,“從他害死我母親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配做我的父親。沈墨,你不用顧忌我,該怎麼做就怎麼做。對於仇人,我從來不會心。”
沈墨看著,眼中閃過一釋然和笑意。
他原本還擔心會因為緣關係而猶豫,現在看來,是他多慮了。他的人,比他想象的還要果決。
“好。”沈墨握住的手,眼神溫而堅定,“你想做什麼,我都支援你。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。”
夏音禾看著他,心裡最後一霾也消散了。
“沈墨,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?”
“謝謝你……一首在我邊。”
沈墨低笑一聲,低頭吻上的:“說謝謝可不夠,得來點實際的。”
夏音禾臉一紅,推開他:“別鬧,說正事呢。”
沈墨抱著不鬆手:“這就是正事。”
兩人笑鬧了一陣,夏音禾突然想起什麼,問道:“對了,那個三皇子,你打算怎麼理?”
沈墨眼神一冷:“他蹦躂不了幾天了。等解決了林正宏,下一個就是他。”
......
三日後的清晨,丞相府門前。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停下,車簾掀開,夏音禾一素雅的,未施黛,卻難掩清麗容。抬頭看著眼前氣派恢宏的硃紅大門,以及門楣上那金閃閃的“丞相府”牌匾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走吧。”沈墨的聲音從後傳來,他今日未穿服,只著一墨常服,卻依舊氣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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