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迫。夏音禾能覺到他眼底的暗流,那是偏執和控制慾的徵兆。
“好。”點頭,沒有爭執。
傅沉舟似乎對的順從很滿意,角微勾,轉往外走。夏音禾跟在他後,保持一步的距離。
他們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館。環境清幽,包廂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傅沉舟點了幾個菜,全是清淡口味,似乎考慮到了夏音禾的喜好。但他自己卻沒怎麼筷子,只是看著夏音禾吃。
“傅教授不吃嗎?”夏音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我不。”傅沉舟倒了杯茶,慢條斯理地喝著,“看你吃就夠了。”
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曖昧,但他的眼神卻很冷靜,像是在觀察某種有趣的生。夏音禾知道,這是傅沉舟的試探,他在測試的底線,看會不會害怕,會不會退。
夾了一塊豆腐,放進傅沉舟碗裡:“這個味道不錯,傅教授嚐嚐。”
傅沉舟盯著那塊豆腐,眼神晦暗。很有人敢給他夾菜,更沒有人敢這麼自然地打破他的界限。
他拿起筷子,將豆腐送口中,細細咀嚼。
“味道確實不錯。”他放下筷子,微微前傾,看著夏音禾,“你似乎……不怕我?”
夏音禾放下筷子,認真地看著他:“傅教授是老師,我是學生,為什麼要怕?”
傅沉舟輕笑一聲,眼底卻沒有笑意:“很多人都怕我。包括昨天那個蘇清婉。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恐懼。”夏音禾平靜地說,“但恐懼往往源於未知。如果瞭解一個人,或許就不會那麼害怕了。”
傅沉舟盯著看了許久,突然手,輕輕了的臉頰。他的指尖冰涼,卻帶著灼人的熱度。
“那你瞭解我嗎?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和危險。
夏音禾沒有躲閃,反而微微笑了:“正在瞭解中。”
傅沉舟的手指一頓,緩緩收回。他靠回椅背,眼神複雜地看著夏音禾。這個孩,比他想象的要大膽,也更有趣。
飯後,傅沉舟沒有首接回辦公室,而是帶著夏音禾在校園裡散步。
九月的午後溫暖,樹影斑駁。他們一前一後走著,傅沉舟刻意放慢了腳步,讓夏音禾與他並肩。
“傅教授,您的失眠症……很嚴重嗎?”夏音禾突然問道。
傅沉舟腳步一頓,眼神銳利地看向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您眼下有黑眼圈,而且……”夏音禾指了指他的太,“您偶爾會不自覺地按這裡,這是偏頭痛的典型表現。”
傅沉舟眯起眼:“你觀察得很仔細。”
“我是心理學專業的學生。”夏音禾笑了笑,“而且,我父親也有偏頭痛,所以比較敏。”
這個解釋合合理,傅沉舟眼中的懷疑稍減。但他並沒有完全相信。這個孩太聰明,也太瞭解他,讓他到既警惕又著迷。
“確實有些嚴重。”他淡淡地說,“吃了很多藥,效果都不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