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你不要的病嬌男主?歸我了!》第401章 收了一個小徒弟18(1)

作者:茶夕嬈·12天前

那眼神,冷漠,空,沒有任何緒,彷彿只是隨意掠過路邊的石頭或草木。然後,便毫不停留地收了回去,重新落回夏音禾上。

他甚至,可能本沒認出是誰。

這個認知,讓葉清雪口那翻攪的酸楚和刺痛,達到了頂點。嚨裡湧上一腥甜,眼前陣陣發黑,幾乎站立不穩。

夏音禾和顧驚瀾並未停留,也沒有注意到遠樹影下那個失魂落魄的影。他們低聲談著,轉了另一條通往清音峰的小徑,很快消失在山道盡頭。

山風吹過,捲起幾片早凋的楓葉,打著旋兒,落在葉清雪腳邊。

依舊僵在原地,一。午後的暖洋洋地照在上,卻只覺得西肢百骸都著刺骨的寒意。

葉清雪在煉堂渾渾噩噩地領了赤銅,又渾渾噩噩地回到百草谷自己的小院。將院門閂上,彷彿這樣就能將外界的流言蜚語、不堪現實,以及心中洶湧的悔恨與絕,全都隔絕在外。

之後幾天,將自己徹底封閉起來。不外出,不見人,甚至連丹堂分配的日常任務,也藉口不適,託了相的師姐幫忙完整日枯坐在窗前,看著窗外那幾株日漸萎靡的靈草,眼神空,了無生氣。

悔恨像水,日夜沖刷著的理智。前世的囚固然可怕,但至那時的顧驚瀾,眼裡心裡只有一個人,哪怕那是扭曲的、令人窒息的。而這一世,自以為聰明地選擇了林修遠,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——了一個笑話,一個被玩弄、被比較、被棄如敝履的可憐蟲。

開始不控制地回想拜師禮那日,大殿上,顧驚瀾對夏音禾那看似平靜、實則含某種奇異波的注視。想起主峰山道上,他提著食盒,專注追隨夏音禾的影。想起……更久遠的前世,那些曾避之不及、如今想來卻覺得心口發的細節。

顧驚瀾的偏執,是可怕的。但如果那份偏執的件,不再是呢?

這個念頭像毒蛇,鑽進的腦海,反覆噬咬。看到夏音禾在顧驚瀾的注視下,依舊從容淡然,甚至偶爾會對他出溫和的笑意。沒有恐懼,沒有逃離,安然地接了那份專注,甚至……似乎能輕易安他骨子裡的戾氣。

為什麼?

憑什麼?

葉清雪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臂,試圖用疼痛驅散這些瘋狂的、不合時宜的念頭。己經選錯了路,難道現在還要回頭,去覬覦那份曾讓恐懼至深、如今己屬於別人的“專注”嗎?更何況,顧驚瀾早己不記得,他眼裡只有夏音禾。

可是,與林修遠這樁令人作嘔的婚約,必須擺無法想象,餘生要與這樣一個虛偽涼薄、的人綁在一起,日日面對他的假面和那些層出不窮的“紅知己”。

但如何擺

提出解除婚約?林修遠是掌門首徒,地位尊崇,在宗門極高。而,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外門弟子,還揹負著“善妒”、“不識抬舉”的惡名。一旦先開口,只會坐實那些流言,讓在玄天宗更加難以立足。林修遠絕不會輕易放過,他那樣在意名聲和臉面的人,怎會容忍被一個“微不足道”的外門弟子“拋棄”?

可不提,難道就任由這婚約像一道枷鎖,永遠套在脖子上?

葉清雪在極度的焦慮和掙扎中煎熬了數日,終於,在接到林修遠派人送來的一盒“安神”丹藥和一句看似關切、實則含警告的“師妹靜心休養,勿再胡思想”的口信後,下定了決心。

必須試一試。或許,林修遠也並不想真的娶這樣一個“木訥無趣”、還“不識抬舉”的子,只是礙於面子不好主提出解除。給他一個臺階下,表明自己“自知配不上”,願意“默默離開”,或許……事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
哪怕只是微乎其微的希也必須抓住。

這日午後,葉清雪換上了一素淨的,仔細梳洗,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神些。對著銅鏡,練習了幾遍平靜溫和、不帶怨懟的表,然後,提筆寫了一封措辭極其委婉、幾乎將姿態低到塵埃裡的信。

信中,先是謝了林修遠這些時日的“照拂”和“錯”,然後痛陳自己“資質愚鈍”、“孤僻”、“於修行也無大志”,實在“難堪良配”,恐“誤了師兄前程”。接著,又表示自己“近日深惶恐不安”、“日夜難寐”,自覺“無福消師兄厚”,願“自請離去”、“從此青燈古卷,了此殘生”,只求師兄“念在往日些許分”、“全”這份“卑微心願”,解除婚約,還他“自由之”。

信寫得哀婉卑微,將自己貶低到了極點,將林修遠抬到了雲端。,這樣的姿態,能最大限度地保全林修遠的面子,讓他順水推舟,答應解除婚約。

將信仔細封好,喚來一個平日裡還算老實、在丹堂做雜役的外門小,給了他幾塊下品靈石,讓他務必親手將信送到主峰林修遠的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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