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端起酒杯，與陸霆輕輕一。
“陸霆，你是個將才，是個帥才。京師這地方，富貴溫，但終究是困龍的淺灘。”
他目灼灼地看著陸霆，話語中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欣賞和招攬之意。
“北平，才是你這種人該待的地方。”
“那裡有最烈的酒，最快的馬，還有最兇悍的敵人。”
“我正缺一個敢打敢衝的先鋒大將。你若願意來我麾下，我給你五千騎，兵甲糧草，任你呼！讓你放開手腳，去草原上，打出一個真正的冠軍侯來！”
這個提議，充滿了巨大的力。
去朱棣手下，有兵有權，天高皇帝遠，可以盡施展拳腳。
換做任何一個有野心的武將，恐怕都會當場納頭便拜。
但陸霆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“我淦！這死瘋批，拉我上他的賊船啊！”
“現在可是洪武年間，老朱還活得好好的呢！我跟你一個藩王走得太近，那不是老壽星上吊，嫌命長嗎？”
“將來你靖難功了還好說，萬一失敗了，我就是頭號從龍之臣，第一個被砍腦袋的！”
陸霆心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，臉上卻出了為難又的神。
他站起，對著朱棣，深深一揖。
“殿下的知遇之恩，陸霆激涕零，沒齒難忘！”
他先是把姿態做足。
然後話鋒一轉。
“只是......陛下剛剛提拔我為指揮僉事，皇恩浩，我寸功未立，寸步未行，此時若是轉投殿下麾下，於於理，都說不過去。”
“這不僅是對陛下的不忠，也是陷殿下於不義。”
“所以，還請殿下恕罪。待我在京師為陛下效力，站穩了腳跟，若將來還有機會，陸霆定當去北平，為殿下牽馬執鞭！”
這番話說得滴水不，真意切。
既表達了激，又捧了朱棣，最關鍵的是，把朱元璋搬出來當擋箭牌，讓朱棣本無法反駁。
朱棣靜靜地聽他說完，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他沉默了許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說得好。”
他站起，重重地拍了拍陸霆的肩膀。
“你比我想的，還要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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