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了定心神，盡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失控:“蘇縭，你昨天帶著陸清雅幹什麼了?”
蘇縭皺了皺眉。
很不喜歡陸淵這樣質問的語氣，卻還是回答。
“沒什麼，說了一句話而已。”
依舊是那樣的平淡，連一個眼神，一個眉頭的弧度都不願給他。
那些被他強行下的過去，那些緒又冒出頭，悄悄點了一把火，煮著他的。
外面的天氣很冷，從大堂門口吹進來的風還帶著溼意，可陸淵的眸子卻被燒得發紅。
“只是說話，為什麼陸清雅手臂上會有紅痕?”
蘇縭忽然覺得很可笑，抬眸看他:“你是帶著答案來問我的嗎?”
這個眼神，了讓陸淵沸騰的最後一薪火。
他音量陡然提高，像是不肯承認什麼，又像是在防什麼，挑出最難聽的句子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?自己生不出孩子，就去陷害別人的孩子。”
“同樣的事，你在五年前就做過了。”
看到蘇縭臉上的褪去，指甲狠狠嵌掌心，陸淵的心痛了半瞬，很快被秘的秘?吞沒。
看吧，蘇縭，你本沒有從五年前走出來。
蘇縭攥著拳頭，半晌才鬆開:“陸淵，害死孩子的是你不是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一巨大的力襲來。
陸淵踉蹌著後退，回頭看見尼爾斯帶著敵意的眸子。
“這位先生，別擾我的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”三個字，就像一把鈍刀，將陸淵的五臟六腑都攪得生疼。
他僵轉頭，看向蘇縭，冷嘲道:“蘇縭，你還真夠便宜的，才和我分開多久，就這麼急著給人當未婚妻?你是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嗎?”
尼爾斯的火霎時冒了出來，蘇縭連忙上前拉了拉他。
“別理他了，他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，我們走吧。”
尼爾斯這才收手，冷冷剜了眼陸淵，給蘇縭披上外套，摟著離去。
兩人的背影深深刺痛了陸淵的眼睛。
蘇縭旁的位置，原本該是他。
陸淵點了菸，猩紅的火在指間燃燒熄滅，陸淵的緒這才平復下來。
他這才後知後覺，自己為什麼要說那樣傷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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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91第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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