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的大腦完全空白了,愣愣地回頭看向他們:“現…現在怎麼辦?”
魚不眠努力剋制著的抖,認真嚴肅地看向他:“冷靜下來,還記得景兒姐說的嗎?破壞鬼籠要先破壞鬼核。一二層沒有什麼特別的,鬼核極有可能在三樓。”
墨自顧的臉被劉海的影藏了一半,看不清神:“景肆的份為什麼不對?”
江修慢慢冷靜了下來:“通報裡提了兩點,景兒姐違背了份期待,因此驚擾了原住民;持有的份不對,因此被抹殺。”
魚不眠皺眉:“你的意思是?”
江修:“如果再加上第二場的規則一起理解呢?違背份期待會驚擾原住民,從而降低份契合值,契合值一旦歸零,你手中的份就會被剝奪,你的份將會失效,可以這樣理解吧。”
“可……景兒姐幹了什麼嗎?”
魚不眠說著,跟江修不約而同地把視線落在了墨自顧上。
墨自顧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有點心虛地了鼻尖:“……也沒幹什麼吧,也就是打碎了一樓底下那面鏡子而己。”
“沒幹什麼?!”
“而己?!”
剛剛鏡子碎裂的聲音是乾的?!
那麼大靜原住民就算是豬也得醒了啊!
墨自顧沒好意思看他們的眼睛,畢竟他也還記得,這是“鏡鬼”的鬼籠,這裡面鏡子的存在對於鬼籠的重要重要可想而知。
“總而言之,我們先去三樓吧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墨自顧說著往走廊盡頭走。
“你往哪裡走呢?”魚不眠拉住他,“三樓的樓梯在另一個方向的盡頭,不是這裡。”
墨自顧被拉著,往反方向走去。
他一愣,剛剛他在二樓檢查的時候,特地看了一下三樓口,明明就在這個方向啊。
不對,剛剛是在映象裡……
盡頭的樓道口漆黑一片,通往三樓的樓梯手不見五指,二樓走廊的亮不知道被什麼隔絕開來,一點也照不進樓梯上。
三人扶著扶手到了三樓,目是一扇門。
墨自顧手剛想去門把手,伴隨一聲沉悶的吱呀聲門自己緩緩打開了。
門燈如晝。
三人邁進了門,墨自顧踏進去的一瞬間有一種悉的怪異,當他想再回頭看的時候門又自己關上了。
與此同時,他們的份卡變了一小面鏡子碎片在了他們口。
門是一個巨大的宴會廳,宴會桌上各食酒,琳琅滿目,中間的香檳塔在巨大水晶吊燈暖黃燈映照下閃爍著金燦燦的芒,宴會廳裡的人著華服,珠寶氣,滿場觥籌錯,卻格外安靜,沒有人語。
三人站在門口,打量著這裡的一切。
“這裡……怎麼這麼安靜?”魚不眠低聲音跟他們耳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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