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谷毓頭疼的樣子,景雲池一時間有點語塞,倒是許行之不甚在意地問:“這個鬱小姐現在在哪裡,方便讓我們見一面嗎?”
谷毓沉沉地看了眼他:“平時不怎麼待在谷家修行,你們可以去這個地址找。”
說著,拿起筆寫下了一個地址。
“多謝。”許行之接過。
幾番寒暄後,眾人道別,谷胎仙又領著他們把人給送到門口。
外面雨己經停了。
谷胎仙頂著張冷臉,幾番言又止耳都憋紅了,看著幾人快走遠了才下定決心跑過去說:“你們找到人之後打算去五重機關煉嗎?”
江修反應了一會口中的“五重機關煉”:“哦,你說那個機關冢啊。”
景雲池想也不想:“不去。”
應池白深以為然地點頭:“我們又不是修,去了有什麼用?”
谷胎仙似乎有些不甘心,急忙補充說:“機關冢裡面除了修傳承外還有許多關於伽蘭門的古籍,你們不想看看嗎?!”
許行之不聲看向。
景雲池眸一沉:“伽蘭門?你知道這個門派?你從哪聽說的?”
谷胎仙見興趣,也是耐下子說:“這個門派在三百年前是靈脩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宗門,凌雲盟的創始、剎仙門的由來都跟它有關,更有傳聞說十宗法就起源於伽蘭門開山祖師,然而三百年後的今天剎仙門興盛、凌雲盟獨大,伽蘭門卻銷聲匿跡查無此宗,你們不好奇嗎?”
許行之驀地開口:“你們谷家有十宗法裡啟宗的傳承,你為什麼執著於這個機關冢?”
谷胎仙神認真:“在我看來,啟宗煉只是一些枯燥乏味的技能,修跟別的修士不同,修會被時代拋棄,靈會被科技取代,三百年人類的進步早就讓啟宗不再高居神壇,我想見證更強大的傳承。”
“質疑十宗法,這麼狂?”景雲池目意外。
比更裝、更狂的人出現了!
谷胎仙還是頂著的面癱冷臉:“為什麼不能質疑?我就是想知道啟宗憑什麼超越司南之老先生,所以才去調查相關歷史資料,這才瞭解到伽蘭門的。”
景雲池:“有答案嗎?”
“還沒有,”谷胎仙語氣平平,“但我覺得,伽蘭門都能沒落,十宗法自然也會。”
“走吧。”景雲池沒在看,繼續往林外走,鞋踩在溼的石板上發出輕微聲響,“鑰匙在我手裡,我帶你去,我現在也想知道——啟宗甚至是十宗法的地位,是否能被搖。”
谷胎仙目驚喜,快步跟了上去。
據谷毓給的地址,幾人打車到了金臺市北的一個步行街,這裡曾經是金臺的市中心,後來隨著城市開發,市中心南遷,這個步行街也蕭條下來,人流不多。
谷毓寫的地址是步行街一個角落巷子裡的一家老舊的玩偶店。
裡面面積不大,各種玩玩偶琳琅滿目,幾乎滿了店鋪,讓店的空間顯得格外仄,然而復古的裝修風格又讓整個店裡著一種神秘的話彩。
店長是個頭髮花白,慈祥和藹的老。
老見他們進來後打量了一番,而後推了推老花眼鏡,慢悠悠地說:“你們來找璇璣那丫頭的吧,在後院。”
”。謝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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