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景雲池厭極了這夏天的暴雨。
年曾經心比天高,而後命比紙薄,如今沒有稜角、庸人自擾。
大師兄,你口中所說的答案到底在哪。
———
次日清晨,門鈴意外地再次響起。
景雲池開門只看到一封信。
一封黑的信,上面烙著金的信印章,信刻著暗紅蘋果花紋,就這樣詭異又安靜地躺在溼的青石板地上。
景雲池撿起信,立刻去找小區業調了門口的監控。
詭異的是——這封信就這樣無聲地出現。
下一秒,門鈴自己響了。
景雲池看著這段監控,那從背後無端生出的寒意又悉的襲來。
回到家翻開那封信。
米的信紙上是摻著金箔的酒紅小楷字跡:黃金城誠邀您的到來,請憑此信前往隆慶寶緣寺———收信人:玄無極。
大師兄?
為什麼寄給他的信會在這裡?
隆慶寶緣寺……江影說的鬼籠就是那裡。
景雲池攥著信封,腦海裡再次浮現起江影看著言又止的樣子,和那句沒說完的話。
就算是陷阱,也沒有不赴約的理由。
景雲池撥通了長姐的電話,一陣提示音後,電話那頭響起悉的清冷嗓音:“喂?”
“姐,能幫我訂張飛隆慶的機票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,傳來一個悉的青年音:“小西啊,你逃學可以,不過你們學校如果要找家長的話,我跟你姐可沒空過去。”
“……二哥?”
“小西我跟你說……”電話那頭一陣悶響,傳來了男子慘求饒的聲音,三息後景雲瀾拿回了電話,聲音依舊冷淡:“理由。”
景雲池抿了抿,所有應付、說謊的腹稿悉數收了起來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,語氣認真地說:“隆慶鬼籠的事你們應該聽說了,連許止都去了,而我今天在門口收到了一個憑空出現的邀請信,地點就是隆慶寶緣寺,信上什麼也沒說,但是收信人是玄無極。”
“所以?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景雲瀾的語氣依舊聽不出什麼緒起伏。
“關係是這封本該給玄無極的信卻送到我這裡來了。說明寄信人有著足夠自信,僅憑這個名字就能讓我赴約,而對方自信的來源,恐怕就是隆慶的鬼籠。”
電話那頭又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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