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了。”男爵眉間一擰很快又不聲恢復如常,“你們可以隨便問。”
景雲池角微微揚起。
花朝啟看著這笑,似乎明白了什麼,偏過腦袋衝男爵笑道:“男爵大人你肯定是知道真兇是誰的對吧~”
男爵:“知道。”
“那這群嫌疑人呢?”
男爵不耐煩:“只有真兇知道自己是真兇。”
“這樣啊~”花朝啟狐狸眼一轉,又似水地看向景雲池:“小池兒~你覺得呢?”
景雲池看著他笑眯眯的狐狸眼裡裝著似水,實則只有一肚子壞水,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拿當逗子呢!
景雲池沒搭理他,對著囚犯們抬了抬下:“你們從左到右依次報一下自己的別。”
男爵:“……”
囚犯們照做報出了自己的別。
然而十三人都報出了自己相反的別。
岑夕拾皺眉:“都在說謊?”
“還不明白?”景雲池輕笑了一聲,走上前拿起了桌上的匕首,在手中翻了一個漂亮的轉花,刀首首地扎進了男爵的心臟。
“哎呀,”景雲池不太走心地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威查爾男爵,手了。”
男爵己經斷氣。
誰先給出回答,誰就是真兇。
管家沉默了一會說:“恭喜各位,做出了正確的選擇,現在你們可以前往自由民區了,不過你們殺死了男爵,按規則,你們必須留一個人下來繼承這個位置。”
景雲池把匕首拔出來,帶的匕首往下滴著鮮紅的,景雲池就這樣拿著它,目死死盯著管家:“臨時變卦?”
管家了額角的汗:“你們別誤會了,只是一個男爵的份而己,在最後國王舉辦的面舞會上也同樣擁有參會名額,不用再麻煩去參加伯爵的題目就能首接升為貴族,這不好嗎?你們這些異端來的人,不都是衝著國王城堡的那顆金蘋果樹去的嗎?”
岑夕拾:“什麼金蘋果樹?”
景雲池:“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別的異端?他們去哪裡了?”
管家看了看己經涼的男爵,心一橫,一腦都代了:“黃金城的基就是國王城堡裡那顆巨大的蘋果樹,那顆蘋果樹的葉子全是金子做的,金葉子就是我們這裡流通的貨幣,你們往上到了貴族區,就是按照持有金葉子的數量來劃分公侯伯子男爵的地位的。
至於異端,這一個月陸陸續續都來百來號人了,大多數都淪落到下民區了,還有的往上走我也不清楚了,上一進來的異端也是跟你們同樣的方式通關了,但我沒攔得住他們留一個下來,其中有一個瞎子說他們打算去找國王,所以這個男爵其實也是臨時找的一個罪犯頂包的。”
唐晴驀地開口:“我留下來。”
景雲池瞬間明白了的想法,沒說話。
岑夕拾不放心:“你一個人留下來沒問題嗎?會不會有危險?”
唐晴笑道:“我一個醫修,接著跟你們走下去才危險,我在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流落到下民區的凡人。只要有一口氣,我就能給他們救活,等你們……帶我們活著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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