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池嘆了口氣。
“困了嗎?”許行之聲音輕。
“不是,”景雲池搖了搖頭,靠著樹幹坐了下來:“只是有點累,雖然我拿神魂塑煉過我的,但是底子還是太差了。”
“那就休息會。”許行之看著樹上的金蘋果,忽然問:“你一開始說的想不通,是指什麼?”
“從隆慶一行回來,我以為我己經完全發現了發生在我上各種事的蹊蹺,似乎只要按照鍾琰玉說的到這裡取回藏虺一切都會水落石出,可是玩偶店裡的人偶、機關冢中心的金蘋果樹又把新的疑點擺在了我的眼前。”
景雲池一首垂著腦袋,看不清神。
“而這個疑就是,或許我至今經歷的一切都是有關聯的,只是那個關聯我還沒有找到。”景雲池語氣略微急促:“這一切巧合看上去只有東方家的人能做到,但真相會這麼簡單擺在明面上嗎?鍾琰玉出了名的認錢不認人,費盡心機做這些是為了什麼?或是說為了誰?”
許行之出手到的頭頂,懸停在髮上一寸時想了想還是手指曲起握拳,輕輕捶在了的頭上:“景雲池,你覺得你很聰明嗎?”
景雲池斜睨他:“在有些方面我還是很天才的好吧……”
“那在謀詭計上呢?”許行之繼續問。
“……”
許行之算是收到了的回答,輕笑了一聲說:“你自己也都說了,是人就會有不擅長的事,思考那些暗老鼠的想法是想不明白的,畢竟像我們這樣的老好人,想人想事的出發點和底線都不一樣,很難去想到那些謀詭計。”
景雲池撐著腦袋好笑地看他:“你是好人?”
許行之笑眯眯地回應:“不像嗎?”
景雲池不置可否,只是把頭往後一仰整個人都靠在樹上,嘆道:“玩不過啊……真玩不過這群人,太會腦子了。”
許行之撿起地上的石頭簡單圍了一個小小的圈,在裡面生了火,接著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了一包麵包扔給了景雲池:“吃點,吃完想睡會也行,等明天天亮了再進下一關。”
“謝大自然的饋贈。”景雲池虔誠接過。
許行之氣笑了:“是,大自然饋贈的野生面包跟天然篝火。”
景雲池腆著臉衝他笑笑。
吃完麵包後,景雲池看著搖曳的火,一首繃的神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稍微放鬆了一點,逐漸覺到了睏意,沉重的眼皮搖搖墜,在閉眼前一刻景雲池撐著最後一點意識支著往許行之那裡靠了靠。
確認自己哪怕睡著也不會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後,景雲池心安理得地睡著了。
許行之有些無奈,看著睡的睡,眼中似乎是因為映著和火而添了點溫度,連同目也不自覺溫起來。
他手小心幫景雲池撥開了額前碎髮。
而後往樹杆上一靠。
群巒環抱著湖泊,湖泊環抱著相依在一起的兩個小小人影。
夏日晚風清涼,月朗星稀。
天地緩緩。
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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