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雲池又轟了一遍,這次的灰燼細小到眼都看不見,可依舊沒用。
“還真是……”景雲池起突然笑了,讓人一時琢磨不在想什麼,然後就見邊往一樓走廊盡頭走,一邊說:“不過你倒是向我證明了一點,一個十歲多的小孩真的有能力殺死兩個年人嗎?你剛剛的表現還不如這些木偶啊……”
說著,而那些符文還在轟炸著。
符錯,破聲不絕,景雲池行於之中,有種詭異的。
“所以我想,殺死他們的或許另有其人,又或許……是你們換了什麼也說不定。”景雲池站在了走廊盡頭的那面落地鏡前,抬手扶上鏡子,手下的鏡子立刻多了一道裂痕,並且隨著的力度開始延展。
小孩這才開始慌了:“不!!!別!別鏡子!”
鏡子碎裂一地。
景雲池此刻在眼裡如同閻羅般。
而隨著鏡子破碎,一個瘦弱的青年從裡面撲了出來,猙獰著神手就衝景雲池的脖頸掐過去。
景雲池一步沒挪。
青年果不其然被那層屏障彈開,跌坐在地。
“你才是薇拉。”景雲池垂眸看向地上的青年,語氣篤定萬分。
青年哼了一聲。
小孩掙了開來,跌跌撞撞地跑過來一把抱住青年,呈保護狀。青年也抱住了小孩,目警惕地朝景雲池看來。
景雲池:……
行吧,又反派了。
景雲池:……我為什麼要說又?
許行之走了過來:“我明白了,哥哥目睹妹妹遭凌辱無能無力只能求魔鏡讓他代替自己的妹妹,而妹妹進了哥哥的後不再忍耐,起反抗殺死了假父母。”
“難怪啊,你們兩個鬼籠能串聯起來。”花朝啟驚歎。
花夕辭似懂非懂:“也就是說兄妹倆怨念都很重,各自形了鬼籠,但是由於換了軀,為了彼此鬼籠的boss?”
“嗯。”景雲池肯定了他的想法。
玄津也翻了個白眼:“那請問呢,我們現在要怎麼出去啊?”
景雲池一愣。
許行之很快發覺緒的不對,輕聲開口問:“怎麼了?”
景雲池沒抬頭,語氣淡淡的,神不明:“如果站在這裡的不是景肆,而是景雲池,會怎麼做?”
花夕辭不解:“你在說什麼?你不就是景雲池嗎?”
玄津也挑眉。
許行之知道話裡的意思,想問,如果是三百年前那個正大高潔、行端舉首、灼灼如耀日的救世主景雲池會怎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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