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跟著他們來到酒店的豪華餐廳。
往日早已賓客盈盈的餐廳,現在竟然只坐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。
老先生看著,一下激起來。
溫知希心中詫異,卻見那老先生從口袋拿出一張老照片遞給:“希希,你別張,我是你爺爺的戰友,我已經找了你們幾十年了。”
......
暑假最後兩天,姐弟倆在家吃飯,明天溫知明就要去學校報到了。
溫知明啃著慨:“姐,傅爺爺真是守諾,爺爺救他一命,他就找了我們幾十年,只是為了把爺爺的給。”
溫知希嘆了口氣:“誰能想到為了找爺爺當年會帶著爸爸一路北上,最後在北城等了爺爺一輩子呢。”
姐弟兩都有些傷,溫知明想了想故意轉移話題:“姐,聽說傅爺爺明天要你去跟他孫子相親?”
溫知希夾了菜放到溫知明碗裡,無奈的一眼瞪了過去:“怎麼有的吃還堵不住你的!”
第二天,晚上7點。
溫知希下了班便趕去定下的餐廳。
沒有刻意打扮,對於相親這件事,不過是不好推辭才答應下來的。
路上有些堵車,一路小跑,有些倉促的走到位置,對早就坐在了位置上的男人低聲說:“抱歉,久等,我應該沒有遲到......”
那男人聽見的聲音,才抬起頭來。
這一瞬,溫知希有些失去言語。
一眼進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,那如冰氣質,在周圍浪漫燈下被融得化作令人心悸的魅力。
溫知希??腔像燃起了一團小火苗,有些燙還閃著。
“溫知希?”傅逸柯卻只是抬起眉看了一眼,帶著上位者的漫不經心。
這聲音不知為何有些耳,但溫知希此刻卻無暇去想,有些侷促的坐了下來:“你好。”
傅逸柯點了點頭,卻是冷淡而不容置否的說:“溫小姐,為了不造彼此困擾,我先說明,這頓飯只是為了安我爺爺。”
??腔的小火苗還未燃起便被迎頭潑了一盆涼水。
傅逸柯明明態度禮貌,溫知希卻有些莫名的窘迫:“我......知道的。”
知道,自己跟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雲泥有別。
如果不是傅爺爺,可能自己這一生永遠都不可能和他說上一句話。
傅逸柯沒再說話,只是又抬眼看了看溫知希,可能是沒想到這次的相親件會如此識趣。
兩人沉默相坐,可菜才上了兩道,“嗡嗡......”傅逸柯手邊的手機就響了。
看見溫琳的名字,傅逸柯接通電話淡淡問: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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