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說家裡是來了賊的話,那也不可能只一張照片,他細細看了一遍,這屋子裡除了那張照片,什麼都沒有。
溫知希和溫知明從小相依為命,已經沒有親人。
溫知明已經過世很多年,當年他是親眼看見過他的??的,唯一隻會有一種可能。
那就是,溫知希沒有死!
對,這半個多月過去了,雖然當時別墅是炸了,但並未聽人說在裡面找出任何人的骨骸。
可哪怕是燒,也總該要找到一點骨骸吧。
這樣的想法冒出來,他心裡忽然滋生出一巨大的歡喜。
也就是說,他方才在街邊看見的人真的是溫知希!
想著,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:“去查,今天下午四點左右路過傅氏大廈門口的一輛黑超跑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傅逸柯看著桌上的花瓶,角不由得微微上揚。
......
郊區顧家別墅。
這裡遠離北城市中心,空氣清新,風景非常好。
傍晚沒有餘暉,天上還在下著雪,地上已經薄薄地鋪上了一層,銀白無瑕。
“希希,醫生說你已經全部康復了,三天後我有個慈善晚會要參加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別墅裡,顧瑜的聲音不冷不熱地響起。
站在落地窗前的人怔怔看著窗外,頭都沒有回:“好。明天傅管家會帶我去基金會看看,正好我去挑兩件禮服。”
顧瑜的目循著過去,忽然笑了笑:“禮服我都準備好了,一會兒你試試合不合。”
人這才回過頭來,那悉的面孔,不是溫知希又是誰?
只是將近一月未見,周的氣質與眼神好像大不相同了。
從前溫良弱的樣子在現在已經找不出來毫痕跡了,那雙眼眸,變得幽深無波,就像一潭深水,沉寂而又清冷。
溫知希回神走向顧瑜,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:“那年我弟弟出車禍的事,真的再找不到一點證據嗎?”
顧瑜看著的眼睛,微微嘆了一口氣,搖頭:“畢竟是四年前的事了,現在要查起來著實有些麻煩,不過那條巷子後街停的車多,人流也大,總不可能只有那一份證據。”
溫知希平靜的眼神里忽然翻湧起一陣痛苦與悔恨:“都怪我,是我太蠢,當時居然會拿著那份證據去找溫琳,我應該直接到警局才對!”
當時,著實是被氣憤衝昏了頭腦,沒有多想什麼。
而且,萬萬沒有想到傅逸柯會早就知道真相,會幫著溫琳掩蓋罪行。
一旁的顧瑜抓住的手,用一種很平靜的聲音安道:“希希,現在不是氣餒的時候,還沒到最後,誰知道笑到最後的那個人會是誰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