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莊縣伯,平日裡治何經典?”
莊舟愣了一下,口問道:
“治何經典是什麼意思?”
他是真的沒聽懂。
這時烏拉爾已經把資訊打到了莊舟的視網上。
莊舟才算明白,古代衡量一個大儒學者,便是看這個人在經典古籍中有什麼獨到的見解。
而且這個經典,還必須是漢儒中的一種。
孔孟之道一直是儒家文學集大者,這個時代讀書人最為推崇。
比如鄭玄是傳經大儒,韓愈是傳道大儒,陸贄是行道大儒,靠的是符合儒家理念的治理功業。
說直白些,就是要在孔孟之道里,提出屬於自己的理念。
有點像後世的紅學研究者。
這對莊舟來說,真的就有點強人所難了。
他對儒家文獻完全不瞭解。
可莊舟現在這樣一問,倒把孔穎達搞蒙了。
“莊縣伯連治何經典也不懂,就敢答應做太子師?
未免也太狂妄了吧?”
莊舟淺淺一笑道:
“孔先生,我不是不懂,而是不屑回答。”
“何意?”
孔穎達聞言,臉上不出幾分冷笑。
“莊縣伯,你可知何為治經?
此乃我儒家學子之本,若連此都不懂,又何談擔任太子師,教導太子殿下?”
他這番話,說得義正言辭,朝堂之上不大臣也是點頭附和。
在他們看來,莊舟雖然有些才學,但終究年輕,且並非出自名門大儒門下,對儒家經典的理解恐怕還不夠深刻。
莊舟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道:
“孔先生,你誤會我了。
我並非不懂治經,而是我認為,治經之道,並非只在於對古籍的解讀,更在於對現實世界的理解和應用。”
此言一齣,朝堂之上頓時響起一片譁然之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