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總要是不低調，可以很不低調。
陸言川雖然年輕，但畢竟是陸家現任掌權人，尋常都要給幾分面子。
“秦傾清，你真得利用得徹底。”
“陸總，你說的，公民有協助義務。”
陸言川看著，俯在邊咬了一下，留下一個淡淡的牙印，“回來再跟你討。”
秦傾清點頭點得飛快。
畢竟是利用陸總，要怎麼都。
“還有，”拉住陸言川，“把我當一個小人，玩玩那種。”
陸言川都要氣笑了。
不過他很能開導自己，能被利用也好，是起碼有利用價值。
放出風聲，首先過來拜訪是西南地區龍頭企業的老總陳總，跟陸家也有生意往來。
秦傾清在一邊盡心盡力扮演金雀。
陸言川氣場全開，又是那個運籌帷幄的陸總。
淡淡地應了一聲，陳總說著誰誰誰也在，都是跺跺腳都能攪風雲的人，有些甚至跟陸家有切來往，作為晚輩，於於理都應該過去打聲招呼。
陳總說罷看向秦傾清，到這份上，就算看不起秦傾清這個金雀臉上也不顯毫。
“我在這裡等你。”秦傾清乖乖地說道。
陸言川輕佻地吻了一下。
陳總司空見慣，倒也沒覺得有什麼。
他們哪個沒個溫小意的小人。
等陸言川出去，秦傾清給傅辰發信息，把剛剛記下的車牌號發給他，【上次那個人，我發現他的蹤跡了，你可以查一下這個車牌號。】
傅辰看著發過來的資訊，明白秦傾清不可能放下，也就沒勸，【好，你自己也注意一下。】
【我這麼聰明伶俐，會讓人發現嗎？】
傅辰角，秦傾清的自信都不知傳了誰。
秦傾清閉眼，腦中不自覺又想起曾經。
是不是在哪裡也見過這個人，過往的記憶在腦海中一幀幀回放，這張臉是不是隻見過一次。
一直閉眼想著，直到陸言川推門回來。
的眼睛陡然睜開，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戒備，但這沒躲過陸言川。
那個包房裡只有幾個人，個個陸言川都是打過道的老狐狸，其中甚至有杜雲初的父親杜為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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