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親上去又離開,如此往復,陸言川眼神逐漸暗沉,眼神鎖住秦傾清,結不控的上下滾了一下。
“清清。”有什麼一即發。
秦傾清笑著看他,眼裡勾魂攝折魄。
陸言川再也忍不住,大手直接扣上秦傾清後腦勺,將人按向自己。
秦傾清呼吸很快被掠奪。
思念太深,這一吻宣洩了所有力道。
似乎還嫌不夠,秦傾清直接坐在陸言川兩側,摟著陸言川脖子自己吻上去。
秦傾清覺得都不是自己的了,縈繞間全是他的氣息。
眼看秦傾清真不行了,陸言川才鬆開人,他按著秦傾清被吻得有些紅的,聲音暗啞地取笑:“又菜又玩。”
秦傾清哼哼兩聲不跟他計較。
陸言川也不介意自己下的反應,繼續給人投餵。
秦傾清吃飯恢復神,陸言川也沒撒手,給人抱到樓上去,秦傾清從頭到腳都沒自己下地過。
外面對著一片湖。
落地窗的小沙發上,陸言川把摟在懷裡,手著散在背上的頭髮。
秦傾清深吸了一口氣,舒服地地他懷裡蹭了蹭。
果然是在陸言川這裡最舒服。
“我家裡那邊是你應付過去的?”懶懶地問。
“嗯,”陸言川下也在秦傾清頭頂蹭了幾下,和難得的閒暇時,“他們電話早就打過來了,那個時候你睡得不知天昏地暗,放心,都跟他們說了。”
“那當然,我一個打十個。”
陸言川聽了還是有些後怕。
“下次能支援嗎?”
秦傾清抬起頭,神認真:“陸言川,我不是一個莽撞的人,我知道我有什麼事你們會很傷心,所以一切都做了萬全準備,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。”
陸言川摟細腰,親了一下的額心。
“那個人我查過,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如果他能再早點,說不定秦傾清就不用這無妄之災。
當然,擔心歸擔心,他想了一下陳興祖遭的罪,一時間也不確定誰是災。
唐家人跟他科普過,秦傾清很能打,還不講武德,全盛時期尋常他們一兩個都幹不過秦傾清。
但不這妨礙陳興祖的罪。
尤其是想到罪魁禍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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