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皺的紙張掉落在地,他訥訥自語:“雅清,你為什麼......不告訴我......”
突然,幾個月前林雅清那張有些憔悴的面容浮現在眼前,一句未說完的話在耳邊響起。
“鳴琰,前幾天醫生說我......”
這時他才明白,那時候林雅清就想告訴他的,他卻去了另一個人那裡。
屜裡毫無遮掩的診斷書,平時經常咳嗽的林雅清......
這一切,他卻一直忽略了。
蕭鳴琰看著掌心中那枚鑽戒,正與自己無名指上戴著的是一對。
這是他專門找法國著名設計師設計的真鑽戒,價值連城,世界上獨一無二。
閉上眼,滿腦子都是林雅清的影。
每年生日,都給他準備不同驚喜的林雅清;
一起翹課出去玩,鼓起勇氣,在煙花下親吻他的的林雅清;
蕭氏集團出現危機,他忙得團團轉時,給他鼓勵給他最大幫助的林雅清;
結婚時出手,說願意一生跟隨他,滿臉是淚的林雅清;
每次他生病時,不眠不休守在床邊照顧他的林雅清......
從前的回憶一一閃過,蕭鳴琰臉邊淚水落。
自己的妻子得了絕症不久於世,自己卻在與別的人卿卿我我,翻雲覆雨......
他攥拳頭,狠狠打在了床頭櫃上,骨節瞬間綻開一抹鮮紅。
自己是什麼時候,變了這個樣子?
從父親說接手蕭氏需要他有個孩子,而林雅清這兩年一直懷不上孕開始?
還是從遇到高中白月孟晚,一時糊塗開始......
巨大的悲痛席捲而來,像是有一把刀狠狠刺心臟。
蕭鳴琰拼命抑住自己紊的呼吸,通紅的眼眸中翻湧著愧疚與悔恨。
他踉蹌著出了房間,去客廳拿起酒往自己肚子裡灌。
希能過酒來麻痺自己,麻痺心中的痛苦。
孟晚回來時,蕭鳴琰正坐在客廳臺邊吹著冷風,一手拿著快見底的酒瓶。
他冷白的皮染上了酡紅,褪去了幾分凌厲。
“鳴琰,別喝了!”
孟晚上前奪過他手中的酒瓶,眼中噙著淚,心底是說不上的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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