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第 78 章 理，離廠，小學畢業證……
取水口附近設有醫療點, 醫生流值班，兩人一組，主要理突發事故。
姜言一把將碗塞回虎頭手中, 撒跑過去, 醫生正招呼人把寥大妞移到木板上, 趕抬去醫院。
燈下，寥大妞去膠皮的軍綠棉上一片濡溼, 這出量……姜言心裡咯噔一聲, 有了不好的預。
“醫生，寥同志沒事吧？”鄭敏華被人匆匆找來, 張地詢問道。
醫生板了臉：“你是什麼人？”
“我、我是機修廠3號突擊隊的隊長，是我們隊裡的隊員。”
“你們簡直胡鬧！”醫生怒道：“這邊活多重，你不知道嗎？正常人都不了, 你們讓一個懷孕三月的孕婦過來下水清理淤泥……勞累、涼，又跌了一跤，你覺得會好嗎？”
“那、那……”鄭敏華手足無措道，“現在是什麼況？”
“流產，大出！”
“啊，這麼嚴重？！”鄭敏華驚呆了。
醫生面凝重：“丈夫是哪個單位的，趕通知他去醫院婦產科簽字做手。”
“哦，哦，我這就讓人給他捎信。”鄭敏華轉找人，一眼掃到人群裡的姜言, “姜同志！”
姜言剛要去看木板上的寥大妞，被他住了。
“姜同志，你在啊，你瞧這事……我明明回去了, 怕雪天路，還專門給許芳春放了一個小時的假，送走。結果，一個轉沒看住，不但沒走，還在工地上出事了，你說我咋跟人代啊，這事弄的……”
“鄭幹事，”姜言打斷他慌之下的碎碎念，“先找人通知人李飛白。”
“哦、哦，對，你瞧我這腦子！”鄭敏華懊惱地拍拍腦門，急忙慌地轉去找人給李飛白捎信。
姜言再去找寥大妞，人已經被急匆匆抬走了，一同跟著的還有一名醫生、許芳春和陳雙雨。
見有人跟著照顧，姜言叉腰吐出一口氣，轉回去，取過虎頭手裡已經涼的雜魚酸辣湯，倒進搪瓷缸，擱在火堆上溫了溫，一口一口喝下，冰涼的子才漸漸有了暖意。
虎頭將兩個菜包子用筷子串著，舉在火上烤了烤，遞給姜言：“姜幹事，我們什麼時候參加子弟小學的畢業考啊？”
“現在知道急了！”姜言接過包子咬了一口，曬乾的蘿蔔纓子泡後切碎放了點豬油包的，又幹又，還塞牙，把另一個塞給虎頭，“我前天去子弟小學找葛校長，他說，等老師們給學生批改過試卷，佈置好寒假作業，再騰出時間給我們出試卷。算算時間，大概臘月二十七八。”
“我哪是急啊，”虎頭接過包子，幾口吃完，撓頭傻笑道，“我是怕自己準備不充分，考不好，給你丟臉！”
姜言輕哼：“我不怕丟臉，這次考不過，那就來年暑假再考。你們這群渾小子，我就不信教不出來。”
牛耳打從旁邊經過，一聽這話，往火堆旁一蹲，嬉皮笑臉道：“姜幹事，你準備把我們培養什麼樣的人才啊？”
“最起碼一個個的也得拿到初中畢業證吧。”姜言塞到牙了，這包子吃的，掰下自己咬到的那部分，一把塞給了牛耳。
牛耳接過就往裡塞，含糊道：“然後呢？”
“有了初中畢業證，廠裡有個什麼培訓啊，我也好推薦你們過去。”
牛耳一楞，震驚道：“我們也能進廠當正式工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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