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慕一把攥住的袖，脆生生道：“我要跟姆媽一起住，你住哪兒，我就住哪兒。”
姜言玩心大起：“那便有另外幾所學校可選了，北外邊上的外語附校最吃香，專門學外語，外部子弟大多都在那兒；想奔頂尖名校，就沖人大附中、北大附中；離得近的市重點還有首師大附中、清華附中和101中學。”
姜言看著聽呆的兒子，溫婉笑道：“先別急著決定，等姆媽考完試，帶你挨個兒轉轉，咱們再定要上哪所學校。”
“好。”
在兒說起學校時，姜敘白跟著聽了兩句：“慕慕現在會幾種外語？”
慕慕放下啃了一半的，掰著手數道：“德語、法語、日語、英語，能讀能寫能說，俄語和西班牙語也會一點，讀寫上就吃力些。”
姜敘白放下稀飯，挨個兒考校了一番，半晌滿意地點點頭，看向小兒：“語言天賦不比你差。”
姜言婉爾：“是他老師教得好，褚教授和宣老師都是50年代初留洋歸來的高才生。褚教授雖是醫生，卻會八國語言；宣老師原是央的教授，國畫、油畫、素描、水彩都功底深厚，尤其擅長工筆花鳥與人肖像，早年還研過西方素描與油畫造型，傳統筆墨與西洋技法更是融會貫通。二老傾力培養了慕慕4年，再不出點績，都要對不起兩位老人了。”
姜敘白淺笑：“他們也快回來了。”
姜言微微一楞：“褚教授要退休了？”
“嗯，退休回京。”
慕慕眨眨眼，反應過來：“我說為什麼，我轉校回來，沒一個反對呢？”
姜言：“他們在京市有房子嗎？”
姜敘白：“有，在央附近，好像是座一進的四合院。”
那離得遠了，央離這兒12公里左右，乘公需要1小時，騎腳踏車，要50分鐘到1小時，中間要穿過長安/街或二環路。姜言有些失，原以為能住一塊兒，這樣慕慕的學業也不至於中斷。
“慕慕的理想是什麼？”姜敘白又問道。
小傢伙毫不遲疑道：“像您和姆媽一樣，當外！”
姜敘白朗聲一笑：“那往後便要吃得苦，耐得住子了。”
慕慕認真點頭：“我平日製坯燒陶，一坐便是大半天。宣老師說，我心境沈穩，遠超同齡孩子。”
姜言夾了一筷子涼拌海帶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裡，好笑道：“ 這麼自誇的嗎？”
慕慕自信一笑，夾了菜吃起來。
用罷飯，略坐了坐，周銘和喻向南帶著七斤告辭 ，思禾也要回校，收拾行李，準備明天上午乘火車回蘭州，陪爺過暑假。
姜敘白打電話司機送他們。
姜言牽著慕慕的手，送幾人下樓。
車已經等在樓道口旁邊了。
喻向南手抱了抱姜言：“明天考試，我就不來了，什麼時候績下來，給我打個電話，我帶七斤過來給你慶賀。”
“等八月底吧。考完試，陪慕慕看過牙和學校，我就要回江城了。”還有工作呢，要上班到八月二十五。
“好，到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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