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 第 196 章 年紀大了
人一到家, 姜言便先用煉和衝了一杯給謝稷，然後開啟櫃，取出給他買的換洗服, 讓他把那杯喝完, 趕去洗洗。
則去廚房, 給他下了碗青菜蛋麵。
洗澡出來，面剛好出鍋, 端給他, 姜言把換下來的外丟進洗機洗著，、子, 隨手用清水投兩遍晾上。
洗洗手，姜言在他對面坐下，手又了他的臉：“怎麼瘦這麼多？”
謝稷挑了挑麵條, 朝妻子笑了下，低頭吃麵：“苦夏。”
騙鬼呢，多年沒苦過夏，今年就苦了？！
姜言起，拿起他搭在肩上的巾，給他頭髮，風扇呼呼地吹著，不乾些，要頭疼的：“緩建，是不是就要慢慢幹了？”
不等謝稷說話, 姜言又道：“那好的，晚上不用加班了。”
謝稷吃麵的作微微頓了下，含糊道：“是不用加班，可惜這樣的好日子, 你沒有到。”
姜言輕拍了下他的肩：“你倒是啊，人家有福之人，都是越吃越胖，你倒好，都瘦麻稈了。”
慕慕端了西瓜過來：“爸，宋叔叔是不是要來京了？”
姜言微微一楞：“他可以調過來嗎？”
謝稷嚥下裡的蛋，拿勺喝了口麵湯：“嗯，他家裡在幫忙活。”
姜言心裡微微一沈，宋季同的爺爺是老革命，九十歲的人了，早已遠離了權力中心，可他爸、他哥，他那些叔伯都在軍區，不乏訊息靈通的。
剛一緩建便讓他調回來，那說明，工程離停工不遠了。
“謝稷，”姜言鬆開手，攥著巾在他旁坐下，“你有沒有想過，也調回來了？”
謝稷嚥下裡的麵條，放下筷子，把碗推開些，看著姜言深吸了口氣，坦誠道：“想過。緩建的通知剛一下來，核二院的師兄就給我打電話，讓我去他們單位。”
“1958年，清華建了一個加速實驗室。加速是核理、高能理、同步輻、國防應用的基礎裝置，是高校必須配套的實驗室。”
“這麼多年過去了，原來的實驗室，裝置早已老化，防護、供電、空間都跟不上，本做不了現在的新課題。他們早就想再建一個，只是前幾年一直未獲批准立項。不過，他們一直沒放棄申請，今年高教部批覆了立項，但因為風險較大，無人願意承擔設計。清華建築設計院沒有這方面的設計經驗，不接設計任務，核二院因實驗室工程規模小、產值不高也不願意接。”
“師兄想為母校做些貢獻，報答培養之恩，主承擔了設計，想讓我回來幫忙。”
姜言握著巾的手不自覺地攪了攪：“有危險嗎？”
謝稷笑笑：“有。國高校高能加速的設計經驗極，沒有國標圖集，全靠索，設計容錯率極低，誰接誰就要扛起政治和安全責任。”
“加速實驗室一旦輻洩、施工出了問題，設計單位、主副設計師都要被問責、分。這活兒吃力不討好，專業又冷門，所以各大設計院才會推諉不願接手。”
姜言瞪他，問的是這個嗎？“施工中會出現什麼危險？”
謝稷沉默。
姜言褪下涼拖，踢踢他：“說！”
“加速帶有高能輻，還得做厚重防輻遮蔽、配套特種超高供電，眼下國沒多經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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