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保護
南歸掙他的手跳下來，也不和他鬧了，叉著腰讓他幫忙，把擺在頂層的一本昆蟲科普繪本取下來。
南家最不缺的就是各類出版。
南歸房間裡也有一面高高的書櫃，大多都是一些兒科普類的讀。魏栩生瞥了一眼，居然看到了好幾本已經絕版的典藏藝集。
南歸對那些書如數家珍，指著最下面兩排驕傲地告訴魏栩生：“這些都是我已經看完的。”
他又指向頂層角落，那裡有一沓泛黃的舊書。
“那是我的外公送我的，他每年都會送我書，”南歸說，“……但是我沒看過。”
或許是因為在房間裡的日子實在無聊，南歸日常大多數時間都在看書。
他接過沈甸甸的書坐在地毯上，聚會神地翻看起來，一看就是一個小時，連姿勢都沒換。
他把書放在地毯上，撐著一條，低著腦袋看書。
魏栩生在一旁看著，只覺得頸椎作痛。
“把頭抬起來，”他撚著書角，“坐好。”
南歸撇撇，轉坐到書桌前去。魏栩生沒什麼事做，自己也找了一本藝史著作，在一旁陪著他。
整個上午，魏栩生都在陪南歸看書。
自從開始潛心創作後，他很有這樣閒暇的時間，能夠坐下來曬著太看看書。樹影落上書頁，落在西方浪漫主義的經典著作上，自由神的也跟著搖曳晃。
某一刻，他覺得這份工作似乎還不錯——如果胳膊上的傷痕沒有作痛的話。
午飯時間到。
魏栩生的定力實在不如南歸，紅姨端著水果進來的時候，他已經有點兒昏昏睡了。
紅姨端著一大盤種類富的水果，打量南歸時，還是有些憂心忡忡。
“謝謝紅姨，”南歸禮貌地將果盤放在桌上，“我今天好多了，您別擔心。”
發覺自己的擔心被南歸敏銳地捕捉到，紅姨憐惜地了他的臉蛋。
“好孩子，沒事就好，”紅姨聲說，“再讓魏老師陪你一會兒，午餐馬上就好了。”
魏栩生打起神，和紅姨聊了兩句，便下樓去了。
紅姨一走，南歸就換上一幅理所當然的語氣，下一揚。“橙子。”
他對魏栩生絡了些，也逐漸出不符合年齡的小孩子脾氣。魏栩生哭笑不得，老實拿了個又大又圓的橙子，徒手給他剝開，一瓣一瓣擺在盤子裡。
南歸好奇盯著他的手，挑了下眉，“你技真好。”
魏栩生乾淨手，笑著同他開玩笑。
“南歸，我是不是照顧你的保姆裡會的最多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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