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鐸搖搖頭，“我哪還有時間做這個，我現在每天見客戶就忙得不行，再說了，做這個確實不賺錢啊。”
“你現在有了個忠實讀者了，”魏栩生無奈地笑笑，“總之，你得教教我是怎麼做的，不然明天我上班不了差。”
陳鐸滿臉狐疑，“南嬸的兒喜歡這個？不應該啊，我記得那個小孩對這種東西一點兒興趣都沒有。”
“……小孩子總是一天一個樣，”魏栩生不想多說，“你不用管那麼多。”
陳鐸皺著眉，湊到螢幕跟前。
“老魏，我怎麼覺得你怪怪的，”他有些疑，“只是給小孩兒上上課而已，你怎麼看上去比在家待業還累？”
魏栩生咬了一口蘋果，“你不懂，教小孩也是很辛苦的事。”
兩人都為各自苦命的工作嘆氣，但好在工資可觀，因此並未多埋怨。
魏栩生和陳鐸聊了會兒立書的製作，而後打開了二樓上鎖已久的工作室。
灰塵揚起，他隨意將工作臺上的東西撥到一邊，騰出一塊區域來做立書。
他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過這裡。
蒙塵的房間裡放著未完的作品，用過一半的料堆在角落，調盤上還殘留著痕跡。
魏栩生不願意再提筆畫完那些東西，隨手扔進紙箱。
他照著陳鐸的思路伏案做手工，時鐘的指標轉了一圈又一圈，直到夜深了，工作室的燈才終於暗下去。
次日早，魏栩生拎著包出門，果然在家門外發現了剛送到的快遞包裹。
他隨手把包裹拆開，就見裡面是兩張藝展的門票。
家門外，南里燕派來的司機已經等候多時，魏栩生隨手將門票塞進隨的挎包裡，上車去往南家的別館。
或許是因為昨天工作到很晚的緣故，魏栩生在車上有些昏昏睡。下車後，他強打起神前去敲門，卻發現別墅的大門半掩著，裡面沒人響應。
魏栩生有些狐疑，他小心翼翼推開門，抬頭確認了一下沒有什麼機關，這才敢走進去察看。
“南歸？紅姨？”
魏栩生四下尋找，走上二樓拐角，發現紅姨正擔憂地蹲守在南歸的房間門口。
“紅姨，南歸怎麼了？”
魏栩生連忙上前，紅姨見他來了，稍微鬆了口氣。
“南歸在裡面洗澡，”小聲說，“他的浴室裡有個閒置的浴缸，平時我們怕他倒都不讓他用，今天他非要用，結果洗了好長時間都不想出來。”
魏栩生微微蹙眉，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他推開房門，把外套和包都掛在帽架上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浴室裡白日也亮著燈，約能聽見裡面傳來悠哉的哼歌聲。
魏栩生敲了敲浴室門，“南歸，你洗好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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