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歸的右手被魏栩生小心翼翼地護著，他自己卻不覺得有什麼不方便，大大咧咧地往櫃裡一坐，像小狗似的搖搖腦袋，把那些蹭著臉頰的服下襬都甩開。
然而，他剛坐下就到兩側空間的迫，瞬間笑容就消失了。
“……怎麼這麼啊，”南歸開始有些氣，“哎，這個櫃子要把我扁了！”
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，可魏栩生現在就站在外面看著他，他實在是有些拉不下面子，畢竟剛剛可是誇下海口，說這只是小事一樁的。
“你放心，櫃不會扁你，”魏栩生抓著一側的櫃門，“我幫你看著。”
棉質的料劃過南歸的臉頰，他不敢轉頭，只是往餘瞥了兩眼，覺兩側的空氣正在逐漸被。
“時，時間，”他有些發抖，“看時間。”
魏栩生拿出手機計時，秒錶的滴答聲迴響在房間裡。
三十秒、四十秒、一分鐘……
南歸覺自己的在發，“魏栩生，這些服太了，我呼吸不了！”
“冷靜，深呼吸，”魏栩生沈聲說，“還有三十秒。”
“不行不行，我的空氣被搶走了……我搶不過它。”
和櫃搶空氣——這種奇怪的言論放在哪兒都顯得很好笑，但此刻，魏栩生盯著南歸，實在是笑不出來。
他的手心也滲出了汗，時刻做好了把南歸抱出來急救的準備。
計時的聲音走的格外的慢，終於，在無數次抖的呼吸聲後，魏栩生暫停了計時。
“五分鐘到了。”
秒錶停下的那一刻，南歸一個趔趄從櫃裡逃了出來，魏栩生眼疾手快，手摟住他的腰，才避免了骨折的手二次傷。
南歸大著氣，不可思議地回頭看著自己的櫃。
“我絕對沒搞錯，裡面肯定有妖怪！”
他半個子都靠著魏栩生，臉蒼白，左手拉著魏栩生的領。“你不信去看！”
魏栩生嘆了口氣，安般著他的後背。“好好好，我帶你去看，你先放開我。”
南歸把臉埋在他口，悶聲悶氣地哼了一聲，沒有放開的打算。
他的拖鞋早就被踢到老遠的地上，此時他腳底冰涼，乾脆兩隻腳踩在魏栩生的腳背上，像個樹袋熊似的掛著。
魏栩生拿他沒辦法，只好一手託著他的腰，一手開啟櫃，緩慢地撥開裡面的服。
“你不介意的話，我幫你把服暫時都拿出來吧。”
南歸背對著櫃，悄悄瞥了一眼，“我不介意。”
他的服不算很多，款式也大多相差無幾。魏栩生將掛著的服全都拿出來，疊在床上，把櫃上層全部清空。
“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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