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紅姨不會裝，”南歸撇撇，“那個說明書好覆雜！我也看不懂，而且右手不了……”
魏栩生看著他晴不定，忍不住笑起來，“等我明天來給你裝，別自己折騰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南歸一屁坐在敞開的櫃裡，“我不會的，我在做訓練呢，沒時間。”
魏栩生被他嚇了一跳，“你自己訓練？一定要紅姨陪著，知道嗎？”
“不用，”南歸瀟灑地一揮手，“我有魔法斗篷，沒有妖怪敢咬我。”
魏栩生皺著眉，不知道他又要搞出什麼新花樣。
南歸從畫面中消失了一會兒，幾秒種後，一個披著棕皮的模糊影轉著圈鏡，袖展開，出南歸笑盈盈的一張臉。
“你看！”
他整個人被罩在過於寬大的皮外套裡，頭髮被弄得糟糟，蜷在櫃裡嘿嘿傻笑。
魏栩生放下手裡的畫筆，定睛一看，發現那是自己暫時放在南家的外套。
“這不是魔法斗篷，”魏栩生無奈笑了笑，“是你自己變勇敢了而已。”
“我沒有變勇敢，”南歸有些失落，把服抱在懷裡，“沒有這個的話，我不敢關門進去的。”
他嗅了嗅皮上的味道，“哎，你說……我的訓練真的可以功嗎？”
魏栩生猶豫了幾秒，“可以。”
“那，我們之後可以去公園看日出嗎？”
“……你怎麼還記著這件事。”
“因為這是我們的約定呀，”他認真地說，“就像朱竹老師和我約定的，說一定能幫我找到記憶，我都記得呢。”
魏栩生盯著他的臉，螢幕外的白鳥兒衝破了藍的火焰，一時間讓他言又止。
“南歸。”
“嗯？”
南歸眨眨眼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，真相是很難看的東西，你還要不要看？”
話音落，兩人都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半晌，南歸緩緩了腦袋。
“……有多難看？”
他非常認真地想要確認事件的嚴重程度。
魏栩生沉默了很久很久，不知如何回答。他並沒有找到事的真相，但那一定是非常慘烈的過去，以至於讓南歸的大腦形了保護機制，連的機能都在阻止他尋找過去。
不僅如此，南歸邊的人——他的母親，也不願意將真相直接告知。可見那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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