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忱低頭，親吻著宋時清的眼尾，強迫自己進夢鄉。
畢竟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。
…
夜更深，十三區某屋子裡。
程幻竹買到了楚仲文製作的淨化卡源，再配以從宋時清那裡拿到的卡，還真讓顧明暉新長出來的長髮短了十釐米。
長髮一短，顧明暉那無神的眼睛都開始聚焦。
他盯著程幻竹的臉，發出兩個字來。
“老婆。”
程幻竹眼眶含淚，“我在。”
抱住他，擁抱著。
“小宋是個好孩子，我們一定要好好謝他。”
顧明暉抬手將人抱住。
儘管他的懷抱不再像從前那般溫暖，甚至連雙手都有些僵以至於無法好好擁抱。
但他還是想這麼抱著。
在混沌的意識裡，他只想抱著。
程幻竹平覆了下心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你說小忱是不是認出我們了？”
又提了這件事。
顧明暉用混的意識思考了下，小幅度點了點頭。
程幻竹：“但他沒有拆穿我們。”
提起這個，程幻竹又有幾分擔憂。
“他會不會怪我們沒有去見他？”
小忱還那麼小就遭遇父親死亡母親失蹤，本來長這麼大或許能夠接了。
可如今又知道他們其實還活著，小忱會不會認為是他們故意拋棄了他？
一想到這件事，程幻竹眼裡擔憂更甚。
顧明暉知道心中擔憂，但現在的他並不能完全理解。
被汙染侵蝕的大腦不足以他思考這麼覆雜的問題。
更何況比起這些事，他更在乎的是妻子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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