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清低頭看著顧言忱，瑩白的纏繞在他手腕。
那瑩白化為了食指長的一支箭矢，對準了顧言忱的手背。
顧言忱察覺到他的用意，咧一笑。
“老婆想懲罰老公嗎？”
“是因為老公說了老婆說了胡話嗎？”
“老公錯了，老公不會再說這種話了。”
他低頭親了親宋時清的手背。
“但既然說了，到懲罰是應該的。”
他攤開掌心。
“老婆儘管用箭矢扎我便是。”
宋時清長睫輕輕一，雙抿，似乎在抑著什麼。
眉間浮上淡淡的迷茫，但瑩白的箭矢卻在這一瞬間的迷茫之時扎了顧言忱的掌心。
顧言忱悶哼一聲，夾雜著些許痛苦。
“老婆消氣了嗎？”
他低聲問道。
“消氣了，便不要再說那種話了好不好？”
他承著生機法則在與他的毀滅法則對抗帶來的痛苦，那雙漆黑的瞳孔深間的黑霧多了幾分紅。
“我們相。”
“我們會永遠相。”
宋時清怔怔地看著他，長睫間，一滴明的淚珠從眼角滾落。
那滴淚砸落在顧言忱掌心，被溢散而出的黑霧包圍住。
顧言忱角含笑，仰頭親吻著宋時清的下頜。
跪直，單手撐在黑霧化為的椅子扶手上，一點點往上吻。
最後落在那滾燙的眼尾。
“寶寶別哭。”
他聲音低沈。
“老公會永遠在你邊。”
宋時清只覺得心間像空了一塊，他分不清空了部分是什麼，只能確定和眼前的顧言忱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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