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時清：“要。”
顧言忱滿意點頭，看來心是真的好了。
…
深夜，哄著宋時清睡著後，顧言忱來到了相宴的專屬休息室。
相宴還沒睡，他彷彿知道顧言忱會來，還備了熱茶。
顧言忱走過去坐下，直接開口。
“你可以直接告訴我，而不是由阿清轉達。”
相宴品著熱茶，微微一笑。
“我若直接告訴你了，你會答應嗎？”
顧言忱眼神微瞇，“百分之五十。”
相宴笑道：“我要的是百分百。”
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先找宋時清的原因。
顧言忱：“武盤那邊說好了？”
相宴點頭，“自然。”
“我今天還聯絡了程幻竹前輩，和進行了一番友好的流。”
相宴點了點卡腦。
“也同意了。”
顧言忱神冷淡，“看來你其他事也準備好了。”
“這件事應該不是在知道我父親是人形卡牌時才決定的吧？”
相宴也不瞞。
“自然。”
“在我知道你有法則之力之時，我便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才能擁有法則之力。”
“這世間有許多條路，我要一條條將它們找出來，然後再決定走哪一條。”
很顯然，自殺為人形卡牌是他選定的這條神之路。
顧言忱神淡淡，“就算為人形卡牌，也只會有千萬分之一的機率擁有法則之力。”
“不。”相宴搖頭，“這個機率在我這裡是百分百。”
語氣篤定。
“這件事的功率，是百分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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