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我和黃九這邊剛結束，幾米開外就傳來砰的一聲，回頭看到黃仙兒的一條大長剛好收回。
劉長軒捂著口，正蹭蹭後退。
原來是小道士的慘聲讓劉長軒分了神，被黃仙兒襲，一腳踢中了口。
黃仙兒收回大長，單腳在原地一轉，像一朵旋轉的白蓮花朝著劉長軒轉去，不等劉長軒從剛才的一中緩過神，手中煙桿已經點在他的眉心。
劉長軒悶哼一聲，直的就倒了下去。
黃仙兒臉上一鬆，轉煙桿，放到裡狠了兩口。
我看著地上躺著的師徒兩人，眼裡晴不定。
黃九撿起小道士掉在地上的短刀，遞給我道：“小李子，打得一拳開，免得白拳來。”
它的意思我懂。
我糾結的也就是這事。
黃仙兒沒下死手，意思也很清楚。
這事是因我而起，這個死仇，它們夫妻不會去沾，只能我手。
我從黃九手中接過短刀，朝著小道士走去。
小道士丹田碎裂，剛才疼暈了過去，現在已經醒來，見我提刀走來，眼中盡是驚恐，幾次想要開口，但都被嚇得發不出聲音。
面對死亡，誰都一樣。
我殺過生，可那都是。
殺人，別說是第一次。
在這之前我連想都不敢想。
因為了殺意，想去做這件事。我心裡才有恐懼和力，一時間心跳加快，微微抖。
我蹲下來，拍了拍他的臉。
本想刺激一下，讓他罵我，激怒我。
那時候一刀下去，什麼恐懼和顧慮就都沒了。
然而我才蹲下，小道士就恐懼到大腦空白，猶如待宰的羔羊，劇烈的抖。
黃仙兒跟了上來，在旁邊道：“嶗山勢大，你今天不殺，明天就會一堆人上門。你現在看他可憐，改日就是他看你可憐！”
“你現在同他，到時他未必同你。”
道理誰不懂？
可這是殺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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