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猜到了老者的份,他應該是異事局的人,而且許可權應該比唐國禮高。
猶豫了一下,我問:“前輩,你們是隻需要麒麟小,不需要它認主嗎?”
“我們有人會讓麒麟認主,只有這樣,才能尋到暗麒麟。”老者簡練的表明了需求。
聞言,我有些為難了。
退而求次的問:“那我負責把暗麒麟尋出來給你們,如何?”
老者搖頭。
我嘆了一聲道:“那就沒辦法了!”
話音落,我暗中勾了地脈,打岔的問:“那前輩意如何?”
老者哈哈笑道:“我聽唐國禮說起來,覺得你蠻有意思,過來看看!”
過來看看?
就這麼簡單?
他是這樣說,但我可不這樣想。
他話音一落,我就勾了地脈,起了一個四方陣,他剛好在陣。
“咦!”老者環顧四周,笑道:“有意思,小友這是步步為營,永遠都把自己放在陣中啊。”
陣法最大的弊端,就是要請君甕才能發揮出效果。
要做到這一步,自然就需要餌。
我自己,無疑就是最好的餌。
我了鼻子,拱手道:“得罪了。”
老者也不生氣,笑著點點頭道:“沒事,這裡的事給我們來理,也好做後續的取證調查。”
他如此和藹,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老者又道:“快回去看看吧,你家裡都鬧翻天了。”
“啊!”我撓撓頭,急忙拱手道:“前輩,那這裡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我說完轉就跑,小櫻花境,本就是他們的管轄範圍,我們也不上手。
至於黑巫,涉及蚩尤復活,自然也屬於他們的管轄。
黃九倒蹲在我肩上,我才跑出兩步,他就驚道:“我去,你放水了?”
放水?
怎麼可能。








